客厅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庄生会这么做,或许明白庄生此刻的愤怒,却不会想到庄生竟然这么大胆。
赵亦深狠狠的挨了一下,很疼,可他连眉都没有皱一下。
庄生瞧着面前的这张脸就有些来气,再要打过去,徐泽文已经有了反应,伸手拦了下来:“你干什么?”
庄生看了徐泽文一眼,冷哼一声,转过头,目光落在赵亦深的身上:“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?”
赵亦深皱眉,并没有反驳什么。
庄生冷笑:“赵先生的保护可真是一文不值。她在我身边三年,都没有出过事,反倒是你一回来,她的麻烦就不断,你为什么要回来?”
赵亦深抬头,看了庄生一眼,“我爱她。”
庄生的目光闪了闪,最终什么也不曾说,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,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烟,狠狠地吸了起来。
“大约一个星期以前的时候,她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赵亦深一愣,抬头看了庄生一眼。
“她觉得三年前你对她做的事情太残忍了些,而且很多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说,她捉摸不透你心里的想法,所以要用些法子整整你,让你重视她。”
赵亦深听了,看了徐泽文一眼,徐泽文识趣地低下了头。
“这些事情,我大约能猜出一点。”赵亦深淡淡说。
庄生看了赵亦深一眼,又低下了头:“有调查出什么头绪了吗?”
“已经确定她现在在什么地方,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怎么将她救出来,明天,我们打算先混进去。”
“能确定那些人针对的是谁吗?”
徐泽文看了李博雅一眼,“估计是情敌。”
庄生瞥了赵亦深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他站了起来:“既然这件事情,你已经有眉目了,我就不说什么了,不过,要是微凉出来的时候有什么闪失,我一定不会饶了你。”顿了一下,庄生又补充一句:“赵亦深,为了微凉,我再一次选择放弃,我希望这一次你不要让我失望!”
赵亦深的目光闪了闪。
“我还有些事情,先走了,如果有微凉的确切消息了,我希望你立刻就告诉我。”说完,庄生没有再停留,转身走了出去。
瞧着庄生离开,徐泽文有些不屑地撇撇嘴:“这算什么?来问罪的吗?可他有什么资格?”
李博雅轻笑一声:“阿泽,他”李博雅的目光闪了闪:“其实比任何人都有资格。”目光从赵亦深的身上淡淡扫过,又迅速收了回来。
没错,亦深也深爱着木微凉,可是,在这三个人的感情中,因为亦深和微凉的相爱,那么一直守候在身边的庄生的成全,就显得格外伟大。
那个男人,看似如此,实则却很痴情,李博雅自问,如果自己处于这样的情形之中,能这样干脆的放手吗?
他低头,目光闪了闪。
徐泽文撇撇嘴,也没有再说什么,转头的时候,看见赵亦深低垂着头,眸光闪烁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他有些烦躁地挠挠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