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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,赵亦深都明白,即使木微凉心中对庄生的不是男女****,可也不忍心伤害,毕竟那是那样一个伟大的男人。
犹豫了一下,他走了过去,将饭菜放在了餐桌上:“想什么呢?小懒猪,快点过来吃饭。”
木微凉收回了思绪,白了赵亦深一眼:“不准这么喊我,你才是小懒猪。”
“嗯,你舍身取义,不能说是小懒猪,应该说是勇敢的小懒猪!”
“……”
她怎么觉得眼前这张俊逸的脸庞这么欠揍呢?
吃了饭,下午有些懒洋洋的,明明觉得有些困了,躺了会儿,却怎么也睡不着,于是就吵着闹着让赵亦深给她读《道德经》,还时不时地拿着一些旧事取笑他。
最后将赵亦深气到了,不打算理她,将《道德经》往她的怀中一扔,自己抱着几张报纸,跑到窗下乐得清静。
没人陪着她闹,木微凉无聊地看了一会儿《道德经》就开始欣赏起美男来了,可看着看着,就有些审美疲劳了不是?
于是啊,木微凉就开始抱怨了起来:“赵亦深,你说你怎么长的?为什么睫毛比女人的还长?瞧瞧你的一张唇,可真薄,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寡义,我瞧着不假。还有还有,你的眼睛是不是做了?怎么瞧着就那么不真实呢?你说,你一个大男人,眼睛这么漂亮做什么?还有还有,你的皮肤也忒好了吧,你这样让我一个女人怎么活?”
忍无可忍的赵亦深最后将手中的报纸往旁边一扔,双手环抱于胸前,微眯着眼睛,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,看着某个唧唧喳喳的女人。
起先,木微凉没觉得,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,然而说着说着,她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,有些冷,她将被子往身上拽了拽,可依旧觉得有些冷。
抬头的时候,对上某双很不满的眼睛,木微凉心中一咯噔,嘿嘿笑了两声,很自觉地闭上了嘴巴,可是,已经晚了。
要知道,赵先生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,自己的耳朵被这么荼毒了一下午,他怎么能轻易放过那个罪魁祸首?
他缓缓地站了起来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,动作明明不快,可却看得木微凉心一紧一紧。
她有些紧张地吞咽着口水:“赵亦深,你说你好好地站起来干什么?继续做着啊?瞧,你的报纸还没有看完呢,赶紧去看。”
赵亦深不说话,依旧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衫。
“啊,我知道了,我知道你为什么站起来了,是不是你刚巧知道我饿了,所以准备起来给我找吃的?”
赵亦深依旧没有理她,只是他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,抬头,轻轻浅浅的目光落在了木微凉的身上。
木微凉一紧张,不小心咬到了舌头,有些苦不堪言。
“赵亦深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!”
“错?木小姐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?”
“我不该挑衅魔尊大人的权威。”
“魔尊?好,很好,非常好。既然你都喊我魔尊了,我要是不做些符合魔尊身份的事情来,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你这个称呼?嗯?”那一声轻“嗯”尾音拖得极长,让木微凉的身体抖了三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