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真的有了他,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。
她曾觉得Augus是最适合景瑶的人,除却两个人的年龄,如今,看到两个人在一起,木微凉是觉得欣慰的。
“曾家那边――”可欣慰的同时,又是担忧的,毕竟当年曾家曾对景瑶造成过很大的伤害。
“三年前,我没有能力保护她,你以为三年后,我还是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少年吗?”
Augus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虽然和善,可木微凉还是很喜欢听的,她从话语里多多少少听出了几分霸气。
是啊,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了,她早就明白,那个看似温润的少年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,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却足以让一个睿智的少年集聚力量,恐怕,现在的曾家已经没有人能阻扰他和景瑶在一起,否则,景瑶也不可能到现在依旧安然无事。
“景瑶这辈子也不容易,好好对她。”
Augus笑笑,没有再说什么,门前传来了动静,景瑶回来了,手里拎着几瓶红酒。
木微凉挑眉瞥了一眼景瑶手里的酒,转身到了那边的酒架上:“我说景瑶你可是越来越小气了,这些个好酒不让我喝,就知道骗我喝那些不怎么的的酒。”
景瑶闻言,扔了一个白眼:“好酒?你品的出来吗?那些好酒进了你的肚子,也不过是浪费,我看这些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真是越发的小气了,Augus,你什么时候将景瑶养的这么穷了?连一瓶好酒都舍不得喝?”
Augus只是站在一边笑的温润,转身接过景瑶手中的东西,就去了厨房。
景瑶走了过来,用胳膊肘捣了捣我:“怎么样?被我调教的不错吧!”景瑶扬扬眉,眉眼间都是幸福。
“是不错,你不过就会欺负老实人罢了,亏得Augus还傻不拉几地宠着你。”木微凉撇撇嘴,走到茶几前,捏了一块苹果,放到了嘴里,味道还不错,香香甜甜的。
“你丫的,怎么说话的?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木微凉白了景瑶一眼,懒得跟她计较。
景瑶看着木微凉不说话,走了过去,坐在她身边,随手捏了一颗葡萄,放进了嘴里:“怎么打算的?”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别人可能不知道,可是木微凉和庄生离婚的事,景瑶还是听说了。
不,准确的说,是见到了,没有人知道,在前一夜,她在酒吧里碰到了酩酊大醉的庄生。
那一刻,她就那么远远地看着,心里是有些同情那个痴情的男人的。
可她也明白,感情的事情终究是勉强不来,勉强的结果不过是造成更深的痛苦罢了。
最终她还是走了过去,于是,便看到了她手中拿着的东西。
那一刻,景瑶不知道心中是气还是恼,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无奈,木微凉说Augus是个傻子,可在景瑶看来,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是庄生。
曾经,那么多次幸福摆在他的面前,最后都被他放弃,他大度的成全了别人,最后却苦了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