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爱着我的男人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最痛苦的时候,一直陪在我身边的,不是那个我最爱的男人,而是另一个默默无言的人,李叔,你说,这一份情,我该怎样还?难道我要自私地再伤害他一次,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幸福吗?”
李叔的目光闪了闪,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温和,只是那一双眼睛却含着几分哀伤。
“少夫人,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对每个人都好吗?”
木微凉怔怔地看着李叔,没有回答。
她回答不出来。
她也不知道这样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,只是明白,至少目前看来是好的。
三年了,她和赵亦深没有见面,赵亦深依旧活的好好的,没有她,他也可以很好,这是她能看到的。
可是,三年的陪伴,庄生一旦失去他,究竟会怎样?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没有得到,失去了,最多痛一痛,得到了,再失去,那便是生不如死。
彼时,木微凉顾念到了庄生,以为庄生这也算是得到了她,一旦她从庄生的眼前消失,庄生会生不如死,可她却不知道,实际上,庄生从未得到过。
从始至终,她心里真正爱着的那一个都不是庄生!
“少夫人,你觉得你这样做,就是真的对庄先生公平吗?”
“少夫人,你觉得你这样做庄先生就会真的开心妈?”
木微凉垂头皱眉,觉得李叔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少夫人,李叔是过来人,当年李叔也曾爱过一个女人,那个时候,那个傻丫头有过和你一样的想法,于是,她舍弃了一些东西,整天陪在我身边,可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怎么想的吗?”
木微凉的眼睫颤了颤,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了拳。
“那个时候,我整天看到她强颜欢笑,心里一方面舍不得,一方面痛苦。没错,我是希望她永远陪在我身边,可是,相较于这一点,我更希望她能幸福,所以……”后面的话,李叔没有说,可却也说了。
木微凉的心颤了颤,闭上了眼睛,她明白了李叔的话。
只是――
“李叔,你以为我不跟他回去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吗?人人都说,风过无痕,可是,难道风就真的没有来过吗?”
说着,木微凉睁开了眼睛,那样一双眼睛带着坚定:“当年,他说过护我、宠我,可最后,伤我最深的也是她,当年他曾造成的伤口虽然好了,可痛疼仍旧在心头回荡,我忘不了,也不能忘!”
“少夫人……”李叔欲言又止。
很多事情,他也觉得少爷做的不对,只是少爷的心思藏的太深,他如何能懂?
“少夫人,少爷一定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是吗?有苦衷就可以狠心将我抛弃?难道夫妻就不该同甘共苦?有苦衷就可以狠心让我打掉孩子?难道他所谓的苦衷还能牵连到孩子?”一滴泪水,掉落了下来,有些事情不去想,不代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那年的伤心欲绝、肝肠寸断,怎么也不能忘!
李叔瞪大了眼睛,他竟然不知当年还有过此事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