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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雨还在下着,似乎并没有减弱的趋势,她坐在地板上,看着窗外,思考着庄小生早晨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带伞。
想了半天,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,小家伙醒了,一声哭喊,将她所有的思绪打断。
小家伙见她来了,立刻就不哭了,她抱着小家伙来到客厅,继续陪着她玩拼图。
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,庄小生下班回来了,他回来之后,就立刻去了厨房,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木微凉几次欲言又止,始终没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。
察觉到了木微凉的异常,晚上睡觉前,庄生问了一句:“微凉,你是不是病了?瞧着你似乎没有什么心情。”
木微凉看了看庄生,抿了抿唇,“没有,可能是不大喜欢下雨天。”
庄生又看了木微凉一眼,眸光闪了闪,最终没有再问,转身,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三年了,他们从没有同房睡过,木微凉也觉得很奇怪,他们是夫妻,庄小生虽然和她的态度亲密,可是,从来都没有碰过她。
身为女人,这些问题,她不好直接问,曾经委婉的试探过,那个时候,庄生的回答是,她生念儿的时候,损了身体,三年以内,不能同房。
可木微凉却觉得庄小生有什么瞒着她。
雨,还在下着,身边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,滴滴答答的雨听着格外清晰,她奇迹的失眠了。
目光愣愣地望着窗口,偶尔会有闪电滑过天空,将眼前的漆黑照亮。
她的眸光也跟着闪了闪。
一刹那,有什么从脑海中闪过。
漆黑的夜,一个男人,抱住了黑暗中前行的女人,男人紧抿的唇,透露出了他的痛苦。
木微凉的目光闪了闪,手附在额头:“奇怪,怎么最近总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人?”
三年前,从昏迷中醒来之后,木微凉就没有想过,要去追究过去的事情,可是突然间,她对自己的过去好奇了起来。
她曾经究竟是怎样的人?有发生过怎样的事情?她是怎样和庄小生相恋的,又是如何有了念儿?
还有,那个人问的。
她为什么会给念儿取名念儿,她念得究竟是谁?
雨一连下了几天,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,木微凉将小家伙托给了小亮的父母,自己撑着伞,却找了景瑶。
如果说,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了解自己的过去,除了庄小生,应该就是景瑶了。
至于苏奕――
他可能了解一些,但绝对不会是全部。
雨水,溅在衣裤上,染了一点污渍,木微凉皱皱眉,其实,她很不喜欢下雨天。
这个习惯,很早以前就有。
为什么不喜欢雨天呢?
因为雨天出门很不方便,隐约间,木微凉觉得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,可那理由具体是什么,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景瑶说,她曾经是一个明星,很红很红的那种,其实,她不是很相信,她曾说过,景瑶如果是明星,那么,演的戏一定是天下最烂的戏。
景瑶听了但笑不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