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前,我以为那些麻烦和我无关,可现在细细想来,很多都和我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亦深他”
“你不用说什么,我很清楚自己的现状,我在想,有些事情,该不该坚持下去?”木微凉眨眨眼,转身离开。
李博雅张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只是叹息一声,什么都没有说。
木微凉离开了,她并没有回病房。
很多事情,当时没有想明白,可后来也就明白了。
她一直以来以为失踪的母亲,或许没有失踪,说来,夏雨琪还算良心未泯,是真的没有对何夏做什么。
当打开房间灯的那一刻,木微凉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人,她知道自己没有猜错。
“妈妈。”木微凉喊了一声,可却觉得用尽了力气,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一生呼唤会这样的艰难。
坐在沙发里的女人没有动,而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却摆放着一些东西,那些东西看起来是那样的刺目,那些这一年多以来,所有有关于她的报道。
木微凉闭上了眼睛,有些东西,她不希望母亲知道的,可是母亲还是知道了。
她跪了下去,匍匐着到了何夏的面前。
“妈,我”
刚刚说出一个字,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瞬间,木微凉觉得脸颊刺痛,可是她的心更痛。
这还是母亲第一次打她。
可她无话可说。
“这些都是真的?”
她转头,看着桌上的东西,眼前一片模糊,她明白,母亲很想听到什么,可是她无法再欺骗下去。
“微凉,妈是怎样教你的?”何夏说着,声音都颤抖了起来。
她活了这么些年,唯一的心愿,就是盼这个女儿好,可是,她最终还是拖累了她!
何夏不知道,她究竟是该斥责这个女儿还是在怨恨自己,只知道心里疼,疼的难受,这一刻,她宁愿自己已经死了。
喘息变得厉害。
木微凉心一慌,连忙帮着何夏顺气,哭着说:“妈,这些都是女儿不好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只要你不生气,你骂我也成,你打我也行,女儿无话可说!”
何夏颤抖着唇,泪水在眼中打转,她看着面前的女儿,不知道该埋怨,还是该心疼,终究是一口气咽不下去,眼睛一白,晕了过去。
“妈?妈,你怎么了?不要吓我啊!”
这一天,对于木微凉来说,所有的事情发生的都太突然,死里逃生,面临的却是赵亦深的受伤卧病在床,知道母亲没事,可最终,母亲还是住进了医院。
当她看着躺在病床上面临危险的母亲时,她的心都乱了,她开始想,这么久以来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。
庄生也来了,当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何夏时,他什么都没有问,他向来聪明,也体贴,很多事情,不用多说,便能理会。
一天之间,木微凉好像憔悴了不少,庄生看着心疼,想要上前劝阻,可却没有过去,因为太过熟悉,太过了解,所以,才会更加明白,这样的时候,除了袖手旁观,他做什么都是多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