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徐泽文其实没有多大意愿,更何况是帮着木微凉寻找她母亲的下落?
纵然是现在,徐泽文依旧有些不待见木微凉,总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祸害,在她出现之后,自己的兄弟磨难不断。
可他又不想拿着父母开玩笑,要知道像他们这种人,能遇到一个好父母不容易。
所以,虽然有些不情愿,可徐泽文还是应下了。
原先,徐泽文以为不过是老人家没事了,想要出去散散心,忘记通知自己女儿罢了,可查着查着,他就嗅出了这其中的不对劲。
他并没有查到何夏出境的记录。
几天后,木微凉的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赵亦深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,正当她惴惴不安的时候,徐泽文再一次来到了别墅,这一次,他带来了何夏的消息。
他一来,木微凉就迎了上去。
这个时候,徐泽文也不忘取笑一句:“木小姐,你还真是热情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赵亦深就呵斥了一声:“阿泽。”
徐泽文撇撇嘴,心道自己这个兄弟还真是护着她。
于是,他走到了沙发边,坐了下去,并没有急着说出何夏的下落,而是不咸不淡地扔出一句:“木小姐,看不出来你人如此娇弱,可仇家还真是不少。”
那一瞬,木微凉的眼皮一跳,她就是怕这些。
其实,她仇家并不多,可那么一两个,就可以给她带来致命的危险,因为她的弱点是那么明显。
何夏,一直都是她的软肋。
事情到了这个时候,她也就不慌了,如果真的是那些人将母亲捉了去,必定是要来要挟她的,暂时母亲不会有危险。
“谁?”
“你能想不出?”徐泽文挑眉。
木微凉皱眉。
“你母亲身边前段时间是不是出现了一个人?”
瞬间,木微凉想到了小新,可她不明白,小新为什么要害何夏。
“木小姐,有些事情,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而已,也许很多你觉得并不眼熟的人,可能很早之前你就见过。你说,如果我现在将亦深的容貌毁了,嗓子毁了,你还能认出他来吗?”
当然,徐泽文这话不过是一个假设,他怎么会做出这样坑害兄弟的事情来。
木微凉的目光先是迷茫,最后变得清楚:“你是说小新是夏雨琪?”
一直以来,她都觉得小新有些奇怪,可她以为那不过是她有着悲惨的过去,才会变得这么奇怪。
然而,如果她是夏雨琪,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夏雨琪恨她,恨她毁了她的一切,那么从一开始,她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何夏,而那个目的就是为了杀了她,难怪那段时间,她总能感觉到一阵杀意,却原来一切的症结都在这里。
“你还不是笨的无可救药。”
徐泽文的肯定,并没有驱散木微凉心中的不安,反而让她更加的忐忑。
曾经站在辉煌顶端的人,一旦失去了那璀璨的光辉,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过着人不像人的生活,那么,一旦她得到了机会,便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木微凉更加担心何夏的安全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