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落下来的碎发,遮住了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。
如玉的手指,在茶盏间穿梭,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,眼前的一切都是一种值得让人欣赏的艺术。
“狠吗?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如果这也算是狠的话,那当初他对我和母亲做的算是什么?”
听到男人这么说,徐泽文轻笑着摇头,手中的酒杯摇曳出鲜艳的色彩。
赵亦深喜欢品茶修身养性,而他却喜欢美酒,觉得这种鲜艳的色彩,才能体现自己独特额品味。
“你说,你大哥会猜出这些是你做的吗?”
闻言,男人沏茶的手一顿,微微抬起头,看了徐泽文一眼:“你不是像他透露了消息了吗?”
徐泽文被呛了一下,他抬起头,颇有些抱怨地看了男人一眼,叹息着:“可惜啊可惜,这么好的美酒,就让你这样浪费了。”
赵亦深淡淡扫了他一眼,未置可否。
没有得到赵亦深的回应,徐泽文似乎觉得颇无趣,啧啧两声,继续说:“我猜,你大哥不出三天,就会来找你,当时候,镇定如你又会怎么做呢?”
“三天吗?”赵亦深笑了。
看着他脸上的笑容,徐泽文有些摸不着头脑,总觉得那笑容中的意味很深,他想了想,本打算说些什么,可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房门被敲了几下。
“进来。”赵亦深花落,李叔推门而进,对着屋内的徐泽文点点头后,目光落在了赵亦深的身上:“少爷,大少爷来了。”
好快!
徐泽文在心中惊呼。
他转头,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,平静的面容,似乎早已意料到一切。
徐泽文在愣了两秒后,笑了。
他终究还是不如这个男人,很多事情他比他猜测的准确。
“把大哥带到书房。”
徐泽文的话落,徐泽文一笑,起身,走到了卫生间躲了起来。
因为赵亦深腿脚不方便,所以别墅里的大多数房间都有单独的卫生间。
不一会儿,李叔带着赵亦甫来到了书房。
当看到坐在窗口,远眺窗外的赵亦深时,赵亦甫皱了皱眉。
他很不喜一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,可向现在这样一脸深沉的样子更让他觉得胆战心惊。
“阿深。”赵亦深喊了一声。
坐在窗前的身影美有动,赵亦甫顿了顿,走了过去,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清脆的声音传来,他下意识地低头,看到了桌上的茶具,还有一个高脚杯,此刻,杯中还滚动着鲜红的液体。
赵亦甫的目光闪了闪,下意识望向了屋内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,脚步转动,想要过去看看,却在这时,坐在窗口的男人说话了:“大哥今天来有什么事吗?”
赵亦甫收回了脚步,转头,就看到赵亦深朝着他望过来,迎着光,明明看不清他的神情,可是那一刻,他却觉得男人的眼睛亮的可怕。
赵亦甫的心一颤,眉头紧锁,“阿深,你难道不该过来说话吗?”语气并不客气,很显然搬出了大哥的身份,有些用身份压人的意思。
赵亦深抬头看了不远处的赵亦甫一眼,推着轮椅走了过去。
“阿深,刚才有人来看你?”不咸不淡的话,却藏着试探。
赵亦深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怎么?现在连他见了什么人都要过问了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