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一下。
“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笨人,当他觉得有些东西会威胁到自己的前途的时候自然要采取一些行动。”
“包括暗杀你?”
赵亦深沉默了,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要多说。
“你想过没,如果不是你运气,现在你可能已经成了一具骸骨了,估计没能害了你,你大哥心里不痛快。可我就不明白了,他怎么就觉得你一个残疾人还是他的威胁呢?”
赵亦深抬起头,目光落在了窗外,有些事情,他也是最近才知道。沉默了一会儿,他说:“他不是老爷子亲生的。”
徐泽文一笑,“难怪了,我就是说嘛,你家老爷子也不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,怎么就有你大哥这么大的孩子,我之前还在想,难道是你家老子不老实,十几岁就有了孩子?况且那个时候你老子和米母亲还没有结婚。”
徐泽文说着,赵亦深瞪了他一眼,他摸摸鼻子,就不再说了。
“我说,你家的这些亲戚可都不是什么省事的主,陆家那边好像也不想要你好过,你大个似乎找到了陆家商量了什么,所以陆家才不会再让陆珊儿过来。不过具体商量了什么,我也不清楚,你还是小心一些。”
“这些我会注意。一切按计划进行,赵氏集团我不想再让他存在在这个世界。”
当年是赵家负了他母亲,负了他,如今,他就让赵氏集团为那些过往陪葬。
“啧啧啧,如果你家老爷子知道当初做的一些事情会惹来今天的后果,估计当初就不会那么做。”
赵亦深坐在那里,沉默不言,知道这个人要是不想说话的时候,你坐什么事情都没有用,徐泽文索性站了起来,走了出去,这个屋子里现在就像是冰屋一样,他可不想将自己冻死。
徐泽文离开后,赵亦深推着轮椅走到了窗前,居高临下,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
s市本就以夜景出名,华灯之下的城市,越发的灿烂,这个时候本该有心爱的女人陪在身边,在家中嬉闹,可是他却孤身一人,站在这个大楼之上,俯瞰夜景,身边是说不尽的寂寥。
这才多久,他就开始想念她了,想念她的笑语,想念他柔软的肌肤,想要她的怒骂。
低头,浅笑,嘴角划过一抹无奈,是他将她推开,现在又是他心中后悔。
可即便是再后悔,他也不会在这一刻出现在她的面前,有时候远离反而是一种最好的保护。
不想回到那个空空荡荡的家中,可还是要回去,他要在她不在的时候,将那个家守住。
傍晚七八点钟,他给李叔打了一个电话,让李叔安排车子过来接他。然后下了楼,直接去了地下车库,毫无意外地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徐泽文:“怎么样?兄弟,送你一程?”
赵亦深轻笑,坐了上去,本想给李叔回一个电话,让司机不用来了,又想着司机过来接不到他自然会回去。
然而这一念之差就出了事情,原本来接他的车子在回去的路上出了事,撞上了防护栏,里面的司机被送进了重症病房,没能度过二十四小时,抢救无效死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