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亦深觉得好笑,他难道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?
他撇撇嘴:“鉴于某人说错了话,让我有些不开心,所以我决定明天躺在旅馆睡大觉。”
木微凉跌破了下巴,她眨眨眼睛:我没有听错吧?
低头,目光落在男人漂亮的侧脸上,只瞧见嘴角带着浅笑。
她眼睛一转,叹息一声:“唉,我早就知道有些人啊,气量很小,就这么一点点,没有想到,就那样我还高估了他,原来他的气量就这么一点点的一点点的一点点,唉,总之是小的没话说。”
她说着,还刻意绕道了他的面前,弯腰,用手比划着,脸上的表情生动,带着嫌弃。
赵亦深眼睫轻颤,将她的表情揽在眼底。
这个女人啊……
有时候正经的不像话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;有时候凶巴巴的,整张脸上写着世界我最强;有时候一脸正义,挡在你的面前,想要为你挡去一切风雨。
可更多的时候,她像许多二十多岁的姑娘一样,带点儿俏皮,也会娇嗔,也会撒娇,也会玩笑,嗯,很可爱。
或许,可爱这个词用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身上并不合适,可他就是想用这个词来形容她。
看看眼前她一副挑衅的模样,他只觉得好笑,他早已经练就的一颗心淡然自若,若他不想陪着她玩,他怎么能瞧见他的表情变化?
他选择漠视她的行为,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,闲闲地扔出两个字“幼稚”,瞬间将她打击的外焦里嫩,嗯,香甜可口,正好吃。
他推着轮椅,绕过她。
她怔怔地站在那里,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。
丫的,她真像大骂一句,扑过去,指着他的鼻子来一句:你赵先生成熟,不幼稚?
可这样的话,她不敢说,这可是晚上啊,说出口了,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?
可是,她没有想到,即使她没有说出口,她依然没能逃出惩罚。
那一晚,赵亦深很热情,或许是因为海边的平静刺激了他,也或许他记得她的挑衅,所以,她遭罪了,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,哭哭啼啼,就是不放过她。
嗯,像他说的那样,果然,第二天他们一直躺在床上睡大觉。
虽然吧,她觉得这种昼伏夜出的生活很不好,不利于身心健康,可是白天了,迷迷糊糊中,睁开眼睛,察觉到外面的光线,理智上高速自己要起来,好歹也是旅行,该出去玩玩,看一看海边的风景,可身体上,却不允许,无论她的意志力怎样挣扎,可是最后,她还是想一块死鱼一样,躺在男人的怀中,虽然这个怀抱很舒服。
醒来,果然又是晚上,身边的男人还在呼呼大睡,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,心中哭笑不得,想着,这都是什么事儿啊,难道他们出来旅行一次就是为了干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?
想了一会儿,肚子饿了,去找了一些吃的,吃完之后,又躺在床上继续想,结果想着想着,竟然睡着了。
意识模糊之前,她暗道,唉,旅游难道就是为了过猪的生活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