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大哥突然造访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赵亦深说着,走到了一边,将房间内的灯打开,转身的时候,赵亦甫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只是很长时间没有和阿深说说话了,所以来看看你。”说着,赵亦深的目光从屋内扫视了一圈:“怎么?弟媳这么晚了还没回来?”
听起来似乎不过是随意一说,可赵亦深皱了皱眉,他总觉得赵亦甫的话有深意。
低头,看了眼手腕,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。
他的眉皱的更深。
这个时候,她早该回来了。
想到女人和他赌气,他无奈撇撇嘴:“劳烦大哥担忧了,她今天回娘家去了,说是要看看母亲。”
“哦?弟媳竟然还有个母亲,这事儿怎么从没听说过?”
“大哥,有些事情,你该明白。”赵亦深的话冷了几分,对赵亦甫三番两次提起木微凉表示不满。
赵亦甫笑笑,并没有说什么,他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,聊起了最近的事情。
其实,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是抱怨一下老爷子最近的脾气越发不好,说老爷子有意将公司交给谁谁等等,听起来像是闲聊,可每句话里都藏着暗示。
赵亦深怎会听不出?
只是,在听明白赵亦甫的试探的同时,赵亦深也觉得有些寒心。
权利、金钱,果然是可怕的东西,容易让人迷失心智,在这两样东西面前,兄弟情显得那么可笑。
“我不过就是一个残废,赵氏以后的一切,只能靠着大哥去打理,小弟我估计还要指望大哥养一辈子。”赵亦深说着,虚弱一笑,轻咳两声。
赵亦甫连忙去拍他的被,帮着他顺气,手下意识放在了赵亦深的大腿上,用力捏了捏,只到看到面前人的神情没变时,才撤回了手。
没有人发现,赵亦深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,嘴角那一抹讽刺的笑浓了几分。
“瞧,自己身体不好,就该早些休息,不能这样受累受冻。时间也不早了,我也回祖宅了,阿深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听见赵亦甫要走,赵亦深连忙出言挽留:“大哥不再坐一会儿嘛?”
“不了,明天还要去上班,都休息吧。”说着,赵亦甫摆摆手,转身离开。
赵亦深淡淡含笑,目送赵亦甫离开,在房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他脸上的笑容尽数敛去,转而是一脸的深沉。
目光落向窗外,窗户上斜落下无数雨丝,耳边是雨捶打玻璃的声音,目光深邃,薄唇紧抿。
良久,一动不动,只余裤子有一摊褶皱。
裤子的质地很好,很难起褶皱,而那一摊就是刚才被赵亦甫抓过的地方,不用看,估计那里已经紫了。
这个世上,总有那么一些贪婪的人,即便是你本没打算争什么,可他心有疑虑,不曾甘心!
敛下眉眼,眼睫颤抖了两下。
房门猛然被打开,他没有抬起头来,下一刻,一股湿意袭来,带着点点的冷意,有什么扑进他的怀中,冰凉的手,贴上了他的脸颊。
“姐被冻着了,暴君,给我暖暖吧。”
心,突然一暖。
嘴角,勾起一抹笑。
“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