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对一脸车子,侧脸温柔。
景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辆车,并不是出租车,而是一辆黑色的法拉利,微微侧了一个角度,就看到了坐在后座上的男人,男人面容冷峻,有着与生俱来的威严,让人望而畏惧。
她不止见过这个男人一次,他就是木微凉的老公,那个众人眼中的赵家弃子!
做弃子,做到这么威风的地步,恐怕有史以来,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人。
景瑶伸伸懒腰,眉眼含笑,她想或许她该去搅合搅合。
她从椅子上起来,走了过去,不由分说地搂过木微凉的腰,挑衅地看着车后座上坐着的男人,当手搭上她腰间的时候,她明显地看到男人的眉皱的更深了。
瞧,还是一个醋坛子。
“赵先生?”酒后的声音,带着几分特有的沙哑,不难听,还带着几分难言的诱惑,像是真的喝醉了一眼,分不清眼前人的身份,“微凉今天要和我私奔,麻烦你回吧。”
她说的嚣张,而且她一向都这么嚣张。
男人不以为意,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打开车门,伸手,将她怀中的女人拉到了后座上,冷冷一句“开车”,下一瞬,车子消失在了视野里。
景瑶摸摸鼻子,顿时想到了一句话:自作孽,不可活。
冷风又吹了过来,她瑟缩了一下,苦笑一声,低喃一句:“这下好了,景瑶啊景瑶,你要风餐露宿了。
在冻了十分钟之后,景瑶终于明白,这个世界上,有些人真的不能惹,否则是要吃苦头的,瞧,她现在不就是在吃苦头吗?
又一个十分钟过去,她终于可以确定,木微凉不会回来接她了。
“这见色忘友的家伙,真不够义气,竟然将我一个喝醉了的人就这么丢在这里!”景瑶对着空气抱怨了几句,似乎忘了,二十分钟以前,是她将某个男人惹急了。
正叹息着,打算自个儿走回去的时候,身边停下了一辆车,她漫不经心的回头,最后僵在了那里……
赵亦深用力制住怀中乱扑腾的女人,闻着女人身上的酒味,一个劲的皱眉。
这小妮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她以为他只是说说,还真的出来找男人来了!
想想,他在家中等了她几个小时,她竟然在外面和别的人鬼混,即便那个人是个女人也不可以!
她就是被那个叫景瑶的女人带坏了,想想以前,多好的一个女人啊,宜家宜室,没事了,除了跟自己斗斗嘴,玩玩小心思,绝不会三更半夜往外跑。
他气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,嘟囔一句:“真是一个不省心的,回去关禁闭一个月。”
木微凉:“……”
“这一个月里,不准你再看别的男人,要看”某人的话顿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着这话说出来合不合适,符不符合他的身份,可瞧着怀中小妮子不争气的模样,他只好厚着脸皮说了:“要看也只能看我!”
木微凉瞠目结舌,只觉得这冰山的脸皮忒厚了点,可心里担心着景瑶,也就没有和他争辩:“赵亦深,你快放开我,景瑶一个女人,大半夜的待那儿不安全。”
“你也知道女人大半夜在外面不安全,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早点回去呢?”
“赵亦深,你这是蛮不讲理。”木微凉挣扎着,想着夜黑风高,景瑶又在酒吧门口,越想越觉得心慌。
“你顾好自己就行,不要同情心泛滥!”顿了一下,他又补充一句:“她不用担心,我已经让人去接她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