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我性取向正常,恕不奉陪。”
景瑶撇撇嘴:“切,搞得自己多畅销似的,老娘才看不上你呢。”说着,景瑶又要喝酒,被木微凉拦了下来:“别喝了,你喝了不少了,再喝下去,估计连住在哪里都不认识了。”
景瑶没有理会木微凉的话,拨开了她的手:“微凉,你别理我,我心里有些难受,你就让我喝吧,啊?”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里竟然含着一丝哀求,木微凉的心一刺,微微的疼,认识景瑶这么久了,什么时候见景瑶这样软过?
她开始重新审视景瑶。
半晌之后,她看着面前空了的十来个酒杯,再一次伸手阻止:“景瑶,你究竟遇到什么事了?”
不会是工作的事,如果是工作的事,没什么不可说的,而且,景瑶的演艺事业跌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都说最难是开始,开始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么自暴自弃过,现在更不会因为那事将自己灌醉。
景瑶微垂着头,眼睫微微轻颤,像蜻蜓的羽翼掠过湖面,不知怎的,她的心也跟着难受了起来。
“因为感情?”木微凉说出了一个猜测。
果然,景瑶抓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,昏暗的灯光下,依稀可以瞧见景瑶白皙的身上青筋鲜明。
“augus吗?”木微凉又说。
景瑶并没有反驳,有些事情,她不想说,她想,木微凉误会了也好,那些过去了的事,就让它过去了吧!
可是,真的过去了吗?
景瑶点点头,含糊地应了过去。
木微凉看了景瑶一眼:“他最近去找你了?还是曾家依旧不放过你?”
景瑶笑:“不就是那么一回事,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不过是我被曾家欺负了半辈子,心里有些不爽快,他。妈。的,凭什么他曾家就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地欺负我?凭什么他说一句错了就是错了,凭什么他说一句补偿就能补偿?凭什么他说一句爱我,我就要相信?”
景瑶喋喋不休地说着,手指乱挥,看来醉了。
木微凉听着景瑶的话,总觉得景瑶的话有些不对劲,像是在说曾家,说augus,可又有些不对劲。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有些醉的景瑶,想要问什么,可张张嘴,却什么都没有问。
算了,即使问了又能怎么样?那时横亘在景瑶和曾家之间无法解开的结,问了,除了揭开景瑶心里的伤疤,什么也做不了。
而且,即便是问了,景瑶也不一定说。
灯光变幻中,她平静地坐在那里,听着景瑶大骂,听着景瑶哭诉,透过迷离的光线,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蜕变。
为景瑶心疼,也为景瑶庆幸。
心疼她在那样的年纪,遭遇了那样的苦难。
庆幸她早早的认清一些人,脱离了苦海。
庆幸她足够坚强,在经历了那样的苦难之后,站了起来,比之前活的更加精彩,这一刻的景瑶,无疑是吸引人眼球的,可也最惹人心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