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料到赵亦深会有这个举动,当下惊叫一声,挣脱了束缚,二话不说,就控诉赵亦深的残忍:“你这毒夫!冻我就算了,还要打我!”
赵亦深眼眸清浅,微微挑眉:“毒夫?”他兀自呢喃一声,那样轻缓的语调,似乎有些漫不经心,可听到木微凉的耳朵里,却打了一个颤。
她嘿嘿笑了两声,心想,他不会又给她来一个秋后算账吧!
可意料中的事情,一件也没有发生。
她看着他慢慢转身,将毛巾送回了浴室。
“你的鼻血不流了,不是吗?”
幽幽一道声音传来,木微凉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两秒钟后,她摸摸自己的鼻子,眼中闪过惊喜。
咦?真的不流了,好了?被他拍了两下就好了?
木微凉觉得奇怪,可想了想,除了他刚才的举动,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让她鼻血不流。
知道自己误会他了,木微凉有些羞愧,她低着头,看着地板,似乎想要将地板看出一个洞来。
赵亦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,他看了一眼略带羞愧的木微凉,轻笑一声:“别看了,这里地板很厚,就算你看个千八百年,也看不穿。”
木微凉一阵脸黑,知道这厮是在取笑她,可她偏偏反驳不了。
反驳不了,索性也就不反驳了,她瞪了一眼某个可恶的人,气冲冲地上了床,拉过杯子,将自己蒙了起来。
知道某些人又开始使小孩子脾气了,赵亦深也不着恼,他看了一眼闷头生气的人,走到一边,找出了衣服,穿在身上,然后走了出去。
过来一会儿,没听见屋里有声音传来,木微凉掀开被子,发现室内空空如也。
“真是的,明知道我生气了,也不知道来哄哄我,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,古板,小家子气!”木微凉抱着一个枕头抱怨,气不过的时候,还锤上两拳解气。
锤了一会儿,又觉得无趣,抬起头,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。
房间的布置,很符合赵亦深的品味,全一色的白,和别墅一样。
她坐在床上,愣愣地看了一会儿,忽然就响起了那夜,她在书房发现的东西,突然就觉得胸口滞闷,她烦躁地将头闷进了杯子里,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,将徘徊在脑海中的东西摒除。
房门传来动静,她立刻抬起头,就看到赵亦深端着吃的,走了进来。
这场景依稀有些熟悉,她记得上一次两个人发生关系的时候,也是这么一个场景。
忽然就想到之前她说的气话,手下意识抚上了小腹。
这里会有他们的孩子吗?
“在想什么呢?看起来傻愣傻愣的。”
木微凉被呛了一下:“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?”
“那也要某人做出好的事情,整天蠢笨的模样,被买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那么没用?”
赵亦深将饭菜放在桌子上,回头看了木微凉一眼,不置可否一笑。
那一眼,让木微凉深受打击,那一笑,让她觉得自己就像白痴一样。
她真是傻了,竟然问这个男人这样的问题,这不是找虐这是什么?
不想再让自己的自信心受挫,木微凉选择闭嘴,从床上爬下去,享受某人送来的美食,当然,还不忘问一句:“为什么不回别墅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