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穿着浴巾?”木微凉低喃一句,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,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下流呢?
果然,赵亦深一扬眉,双眼微眯,含着暧昧的笑:“原来老婆这么重口味,喜欢老公我裸着”最后三个字,尾音拖得极长。
木微凉听了,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,也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。
靠,她都不知道,自己什么时候成了****了!
可是,俗话说的好,丢人不丢气势,她猛地从地上爬起,坐在那里,嗯,这样的角度,显得自己不会处于太弱势的地步。
“是啊,怎么样?你脱吗?”她仰着头说,****裸地挑衅,她就不信这个男人真的会脱!
赵亦深瞥了一眼某人的重要部位,她身上的衬衫本是他的,她来这里,并没有带衣服,他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难免显得宽大,却不会掩盖她的身形,而更加将她的身材凸显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,有一种“欲抱琵琶半遮面”的撩人风情。
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动作,领口微开,正好可以看到胸前欲露不露的风景,白嫩一片,让人心发紧。
他幽幽叹息一声:“真的要脱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,既然是老婆的要求,那我只能舍身了!”某人声音幽怨,好似颇为委屈的模样。
木微凉斜了一只眼睛。
她才不相信他会真的脱!
赵亦深面容含笑,看着某个自信的女人,双手已经放在了腰间,原本那浴巾不过就是松松系在腰间的,只要他手一动,浴巾就会滑落,可那前提是,他站着。
手,一动,一抽。
木微凉尖叫一声:“啊!”立刻用手捂着了眼睛,可那五指间,明明还露着偌大的缝隙。
“老婆,你不厚道,老公我都脱了,你怎么不脱?”
木微凉被一激,放下了手,“谁说我要脱了。”
又觉得这样光明正大地看别人**不妥,赶紧捂住眼睛,只是目光滑过的瞬间,分明瞧见浴巾还裹在某人的下身。
瞬间,木微凉只觉得头顶有天雷滚过,她低喃一句:“为什么没有掉?”
低低的笑声,在房间里想起,木微凉抬头,瞪着赵亦深:“你笑什么?”
“老婆,你傻了吗?你老公我坐在轮椅上,就算是解开了浴巾,又怎么会掉?”
轰的一声,脑中炸开。
某个后知后觉的人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堪比调色盘。
看着某个小妮子脸上变幻着色彩,赵大神心情很是愉悦,目光微微下移几寸,还能看到一片春光。
不错,不错,赚了。
木微凉兀自懊恼了许久,才发觉肩膀有些凉凉的,她抬头,这才发现某人盯着有些部位似乎盯得很专注,那目光似乎带着炙热,好像要吃了一样。
顺着他的目光,木微凉微微低头,就看到胸前的景色,已经被有些人看了大半。
她迅速拢了拢衣服,可无奈衣服太大,顾得了肩膀,顾不了胸前,顾得了胸前,顾不了肩膀。
木微凉有些气恼,她猛地站了起来,怒瞪着某人一眼,大骂一句“色狼。”
某人似乎还喜欢这个称呼,脸上露出愉悦的光:“老婆,你说,色狼的老婆该怎么称呼?”
木微凉的身体僵了僵,只觉得这人忒不要脸了,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峻的男人吗?
精神有片刻的恍惚,脚下不自觉地绊倒了什么,目光瞬间放大,身体不自觉向后倒去,下一瞬,落在了什么温热的身体上,入手,是一片滑腻的肌肤,有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老婆,你这算是投怀送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