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觉得心痒痒的呢?
似乎还是第一次吧!
木微凉眨眨眼,心情突然很愉快,她对着某人点点头,保证不会再说什么了。
赵亦深松开了捂住她的手,车内安静,他觉得自己可以放心了。
然而下一秒,车内爆发出恣意的笑声,那声音虽然不大,却足以让车子里所有人听见,而且,那分明就是嘲笑好嘛?
赵亦深阴沉着脸,看着那个笑的东倒西歪的女人,真搞不懂,有什么好笑的,不就是快三十岁的男人,之前没有过女人嘛?
好吧,却是值得嘲笑一下。
可这件事情,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,可对他来说很正常不是吗?他的腿不好,以前一直沉浸在仇恨里,尤其是痛恨女人那种生物,只要碰到就觉得恶心,所以没有女人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,值得她笑的这么厉害吗?
木微凉捧着肚子,歪倒在后座上,枕着赵亦深的腿,睁开眼睛,就能看到某人阴沉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,偏生觉得这个时候的男人可爱的不得了。
她表面上笑的猖狂,可是一双眼睛却晶亮无比,似道路上突然亮起的灯,一霎晃花人的眼睛。是天空中突然散开的烟火,绚烂璀璨。
赵亦深既无奈又窘迫,他摸摸鼻子,看着女人璀璨的双眸,转头的瞬间,瞧见烟花在天空炸开,又看看腿上女人的双眸,突然觉得不那么尴尬了。
他想,既然她想笑,就让她笑吧,总归也不是多丢人的事,对于彼此来说,都是一种幸运。
他们在最美丽的年华,将最好的自己交给了对方。
他近三十,也算事业有成,她二十将近过半,美丽大方,怎么能不算是最美丽的年华呢?
人这一辈子,最难得的是,就是在最美丽的年纪,遇见最对的人!
他们没有错过,便是人生至幸!
木微凉笑够了,从他的腿上爬起来,恢复原来的姿势,将脑袋枕在他的肩上,一双眼睛里似乎还带着笑意:“你刚才说晚上吃什么来着?”
“火锅。”
女人随口一问,男人随口一答,平静的话语里,似乎带着为不可查的默契。
“天冷吃火锅,不错。那你买材料了吗?”别墅里的蔬菜基本都是提前准备好的,木微凉很少为今天晚上要买什么菜操心,可像今天一样,随口提出来要吃什么,而且又是火锅,别墅里应该是没有现成的材料的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不去买?”木微凉催促着,目光落在窗外的飘雪上,心越发的平静了。
她喜欢这样欢欢乐乐安安静静的时光,身边有最喜欢的人,不用为着工作考虑,交谈的不过是“今晚我们吃什么”这样符合人家烟火气息的事情。
“你是妻子,难道不该你去买吗?”赵亦深答得理所当然,固执里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。
木微凉嗔怪地瞪着她,圆鼓鼓的眼睛,还残留着刚才的盈亮,此刻看来,就像是黑暗中的夜明珠,闪着耀眼的光辉。
最冷漠的男人,最后还是败在了女人的温情下,那脉脉的眼神,总是最好的利器,让他俯首称臣。
“我们一起去买。”
女人双眼一弯,打了一个响指:“这个提议不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