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此刻,她说她刚才想到了赵清彦,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将她扔出房间里去?
眼睛一转,木微凉微微仰头,覆在了赵亦深的唇畔上,一个翻身,将他压在身下,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胸膛上,笨拙地剥着他身上的衣服。
赵亦深一愣,下一瞬,无奈一笑。
她是在讨好他吗?用着这样的方法?
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,总是那么没有抵抗能力,有些事情,自然被抛在了脑后,此时此刻,最重要的不过是在自己身上犯上作乱的女人!
她蔑视他的能力,他就要让她吃到苦头!
赵亦深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,放任自己的**在此刻蔓延。
他想,这是她答应的,既然他决定这辈子好好爱护她,那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。
一切,似乎水到渠成,理所当然,看起来轰轰烈烈,可又是那么平平淡淡。
当一阵刺痛传来的时候,木微凉一皱眉,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,她想,此刻趴在她身上的男人,就是这辈子,她决定好好爱着的人。
他是一个多么缺爱的男人啊!不,应该说是一个缺爱的大孩子!
昏暗的灯光,照亮了整个房间,安静的房间里,只闻见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,一切似乎已经改变。
第二天,木微凉是在一缕光线中醒来,她猛然坐起,才惊觉,竟然错过了上班的时间。
都说淫。欲误事,一点不假,她一动,想要起床,才发现浑身好像被车碾过一样,想到昨晚没有节制的男人,木微凉就脸黑。
转头,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人,温柔的侧脸,清俊绝伦,嘴角噙着的三分笑意,带着几分满足,很是可爱。
可此时,木微凉却没有欣赏的心情。
白色的小脚一踹,踹在了男人的腰上:“赵亦深,你属狗的吗?”
身上难受也就算了,可这皮肤上遍布的小草莓是怎么回事?
幸亏是冬天,要是夏天,她还要出去见人吗?
被踹了一脚的赵亦深,差点滚了下去,他揉了揉眼睛,看了看眼前用被子掩着胸前风景的女人,妖娆一笑,哎呦喂,那风情,真是魅惑全宇宙。
“别遮了,昨晚都看光了!”
木微凉:“……”
天晓得,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给这样一个男人!
“你起来,睡,睡,睡,就知道睡,你是猪吗?”
“如果我是猪,那你昨晚就是让猪拱了!”
木微凉:“……”
她无语望苍天,面对这样的男人,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呢?
她无奈地瞪了某个翻个身继续睡去的男人,恨恨地在他的身后比划了两下,可人家愣是岿然不动。
她转头,拿起手机,看看时间,一看,上面竟然有十来个未接来电,全部是景瑶打来的,估摸着是前段时间她的不良记录太多了,景瑶害怕她出事,所以接连来了十多个催命符。
正犹豫着给景瑶打过去,手机就响了,是景瑶,木微凉立刻接了。
“木微凉,你死哪里去了?你知不知道老娘差点就要报警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