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。”李玟出去后,李叔走到了赵亦深的身边。
赵亦深转头,看了一眼冬日的阳光,温暖而舒心。
“走吧。”他淡淡说了一句,做着轮椅,朝着外面走去。
李叔跟在他伸手,就像是以前一样,没有对他伸出援助之手。
少爷从不需要帮忙,即便是需要帮忙,也只能是少夫人……
推开病房门,却发现木微凉已经醒了,此刻,她坐在床上,目光落在窗外,眸光涣散,似乎在发呆。
赵亦深将手中的水果,放在了桌子上,走到了床边:“在看什么呢,看的这么入神?”
木微凉收回目光,对着赵亦深一笑:“没看什么,我只是在想,某个可恶的男人去哪里了?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想要了?”赵亦深笑,很浅,很轻,仿佛一碰就散。
“鬼才想你呢。”木微凉仰头睡在床上,害羞去了。
“哦,原来你是鬼啊!”
“讨厌!臭男人!”
“我不臭,一点也不臭,不信你闻闻。”
“不要理你了!”木微凉说着,脸上却噙着笑容,她猛然坐起:“我要去看看玟玟。”
赵亦深一愣,猛地抓住了她的手:“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改天再过去吧!”
“不要,我不要和你这个无耻的男人呆在一起!”
木微凉从床上一滑,就下了床,迅速穿上了鞋子,打算离开,然而下一瞬,她却被揽在了一方怀抱里,有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赵亦深,你干嘛,我要去看玟玟。”
“不用去了,她走了!”
怀中的女人,身体瞬间僵硬,“她出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刚才。”
“她身上的毒清除了?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?”
赵亦深不言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赵亦深叹息,他想,他是不是低估了某个小女人的智商?
他将木微凉稳妥地抱在怀里,下巴顶着她的头顶:“知道了?”
怀中传来沉闷地一声“嗯”,赵亦深只觉得,女人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几分。
他又是一声叹息,吻了吻她的额头,是无声的安慰。
“很难过?”他又问。
“嗯。”
“难过就哭吧,这一次我不会嘲笑你的,顶多,我要笑,也在心里偷偷的笑。”
木微凉的身体一僵,原本酝酿好的情绪,瞬间消散,因为男人的那一句话。
她抬起头,瞪了赵亦深一眼:“谁要哭啦,那么幼稚的事情,我才不会干呢,而且还要在你这个无耻的男人面前哭,我才不会哭了让你嘲笑呢。”
奇怪,说好了不哭的,可是眼睛为什么涩涩的,有些难受呢。
赵亦深伸出手,擦了擦女人眼角落下的晶莹液体。
“你哭了!”
“我才没哭,你看错了,那是雨水。”
“嗯,雨水,能够穿透几层房顶的雨水!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……
难道就不能识趣点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