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扫了她一眼,收回目光,手下一用力,女人“哎呦”叫了一声。
“这叫不疼?”
“……”木微凉脸黑,哪有人用这种方法测试的?狠心的男人!亏得她还害怕他担心,说话安慰他,真是……
木微凉连连翻个白眼,不想理会面前的男人。
周围安静了下来,赵亦深安心地给木微凉上药,隔着那样近的距离,她将他的俊逸脸庞揽进眼底。
这男人五官生的真很好,好像是雕刻上去的一眼,每一处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粗细匀称的朗眉,深邃幽沉晶亮的眼眸,挺翘的鼻子,纤长的睫毛,薄却鲜红的唇畔,白皙的皮肤,还有那没有散去的红晕,看起来赏心悦目。
或许是女人的伤口太过狰狞,惹来男人的心疼,微微蹙起的眉,透露着男人此刻的心情。
“哎,你说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呢?”
赵亦深正专心地给她上药,突然听到她这么说,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,眸光浅淡,流溢光彩。
好看?一个男人,被用这样的词形容,他该高兴吗?
“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拿不出手吗?”
木微凉:“……”
这男人说话就不能好听些吗?
“赵亦深,你逗我玩呢?对不对?”她怎么会拿不出手?从小学到大学,她虽然不算是校花,可至少也是班花系花好么?怎么到他嘴里就拿不出手了呢?
赵亦深将药膏放到一边,挑眉看着木微凉:“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?”
木微凉:“……”
不像,很不像,可赵先生说话什么时候像是开玩笑过?
瞧着女人吃瘪的样子,赵亦深突然心情很好,只是下一瞬,他的心情又不好了。
他突然发现,因为她说话,嘴边的药膏全部被她的舌头卷进口中了。
“赵亦深,你给我上的什么药,怎么这么苦?”木微凉的眉都纠结在了一起,嘴里那种又苦又涩的味道,还夹杂着略有些古怪的气息,让她有些受不了。
赵亦深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皱眉说:“别动,也不要再说话了,药膏都被你吃了!”
木微凉一听这话,那还得了。
“唔霍不霍屎啊”因为被捏住了下颚,木微凉说话有些口齿不清。(我会不会死啊)
赵亦深斜睨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让木微凉很受打击,她总觉得赵亦深那眼神像是在看白痴一眼。
而很不幸的是,她就是他眼中的白痴。
赵亦深捏着的力道又大了点,木微凉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,几番尝试之后,她干脆放弃,只能用自己十万伏特的眼神电死这个独断专行的男人!
可偏偏,眼神对这个男人来说是最没用的。
“别说话,我就放开。”
木微凉用力点点头。
赵亦深试着放开手。
“记住,别说话。”
木微凉用力点点头。
赵亦深放开了手。
“赵亦深,你个沙猪,哎呦……”很不幸,某女又咬住了自己的舌头。
房间内,坐着优雅的男士,只见他扔过去一个幽幽的目光,饱含同情:“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?”
某女被刺激到了,直接倒在沙发里,装死!
她已被自己的愚蠢雷倒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