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是真的?”木馨慧看了赵清彦一眼,见赵清彦低着头并没有回答,她回答着。
木微凉扫了木馨慧一眼,又收回了目光落在赵清彦身上:“既然如此,清彦,恭喜你了。记住,是恭喜,而不是祝福哦?”
赵清彦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木微凉,只觉她脸上的笑容刺眼极了。
“清彦,我不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,可唯独有些事情我很小心眼。如果你将来娶的是别的女人,那么我会大大方方、痛痛快快地祝福你,可如果那个女人是木馨慧那么就另当别论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听到木微凉这么一说,木馨慧气恼不已。
木微凉并没有理会木馨慧的话,转过头,推着赵亦深离开。
木馨慧想要追上去,让木微凉将话说清楚,却被赵清彦抓住了手。
她回头,见赵清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木微凉,心中的气愤更甚。然而,她又挣脱不掉赵清彦的手,最后只能气愤地站在那里,目光清冷。
好一个木微凉,每次都能将我击的一败涂地,可你要记得,并非是你比我聪明,比我厉害,只是因为我输给了赵清彦,他心里有你而没有我!
不过,我收拾不了你,可不代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收拾得了你。哼!木微凉,咱们走着瞧!
低低的笑声,传到耳朵里,木微凉低头,看着面前掩嘴而笑的男人,目光有些危险:“笑什么?”
“笑某人那句不是小心眼的女人。”
“怎么我说的有错吗?”
“你都做出那样的举动了,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小心眼的女人?”
“怎么?不行吗?”
“行。很行,不过就是脸皮厚薄的问题,你说对吗?嗯?”
“……”木微凉咬咬牙,挤出几个字:“赵先生本事,我看你还是自己走过去吧。”
说着,木微凉气呼呼地走到了酒水桌面前,端起了一杯红酒,一饮而尽。
赵亦深抬头看了某个气呼呼的女人,抿唇而笑,推着轮椅走了过去。
木微凉的目光在酒会上逡巡了一圈,眉眼浅淡,落在了赵亦深的身上:“你说,你这样来参加宴会是不是不合适?”木微凉看了一下赵亦深的轮椅。
自从知道他并非真的不能走之后,她也就不忌讳那么多了,不过,她一向很少拿这件事开玩笑,只是刚才被惹生气了,所以说了这么一句。
赵亦深看了木微凉一眼,不以为意一笑:“我劝你还是少喝一点为好,免得等会儿又哭爹叫娘。”
“赵先生,你说,我们两个上辈子是不是仇人?”
赵亦深略微看了木微凉一眼,手拖着下巴,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:“嗯,差不多吧,上辈子仇人,所以这辈子是”赵亦深一笑,缓缓吐出两字:“冤家。”
木微凉正在喝着红酒,突然听到赵亦深说出这两个字,被呛了一下,猛烈地咳嗽了起来,“谁和你是冤家?”木微凉瞪了赵亦深一眼。
“微凉。”身后传来一声呼唤,木微凉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庄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