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怎么看,他们都成了瓮中之鳖。
“小包子,你说,这些船要是爆炸了,会很好看吧。”
桃小包心头一跳,明白了过来。
船与船之间虽然隔得有些远,可从寒笙的话中,她知道了,那些船上的人,都是她的亲人。
而在玫瑰庄园的那场爆炸,他们还活着。
“寒笙叔叔,你输了!”
这会儿,桃小包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她的话,就像是刺激到了寒笙,“输?我怎么可能输!”
寒笙禁锢着桃小包,那寸寸紧缩的手臂,让她很不悦。
“小包子,你难道不知道,我可以攻击他们,而他们因为你,不敢攻击我吗?”
就像是在应证寒笙的话,一颗炮弹飞出,在对面的船前炸出一片巨浪。
桃小包突然笑了,“寒笙叔叔,你猜错了!”
她可以打赌,薄爵绝对会攻击。
寒笙看着桃小包,眸底一片冰冷,“小包子,你想跟我赌吗?”
“好啊!”
桃小包笑的眉眼弯弯,接着开口道,“寒笙叔叔你输了。”
几乎是她的话刚落,他们大轮旁就溅起了几丈高的水浪。
寒笙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寒笙叔叔,你太不了解薄爵了。”
薄爵大人不会允许自己这么被动的。
“小包子,你就这么自信自己会赢吗?”
寒笙。突然笑着,这笑容带着疯狂,还有嗜血。有那么一瞬间,让桃小包觉得浑身冰凉。
“停止攻击!”
薄爵拿着望远镜的手寸寸捏紧。
一个是他爱的女人,一个是他爱的父亲。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,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