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拉着她大步而行。
绿色的草地,玫瑰花铺层的地毯,年迈的神父,拿着厚厚的经书,早就等候多时。
只是一眼,桃小包就明白了寒笙是什么用意。
哪怕是在这个时候,这个男人,也要强心与她举办婚礼。
“寒笙,你别做梦了,我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大家都撕破脸,毫不保留,桃小包自然也不会再演戏。
身上的刺,毫不客气的全部显现了出来,很扎人。
“你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寒笙说的笃定,随即挥手,就看到庆哥被纳兹塔带了过来。
“先生,不是举办婚礼吗?你一早叫人绑住我,是什么意思?”
原来,庆哥在离开桃小包住处后,就被纳兹塔给绑住了。直到现在,才被带出来。
“老朋友别装了,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。”
庆哥没说话,而是看着桃小包,见她点头后,兀自笑了。
“寒笙,我想知道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?”
庆哥没有掩饰,整个身上的凌冽气息尽显。
“所有的一切你的做的很完美。”
庆哥了然,“看来事情做的很完美,反而成了最大的漏洞。”
寒笙示意,纳兹塔给庆哥松了绑。
重获自由的庆哥活动了一下四肢,随即伸手在脸上一阵摸索。
瞬息而已,原先的那张脸,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张脸。
寒笙眸子眯了眯,纳兹塔则是满脸的震惊之色。
一张薄薄的面皮,就换了一张脸,的确叫人很吃惊。
一旁,管家带着女佣们旁若无人的整理着现场,来来去去的人,似乎一点儿都没注意到此时的现场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