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,我们曾今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寒笙突然开口,惊的桃小包差点儿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扔到池子中。
丫丫离桃小包近,看的清楚,不动声色的接到了手中。
庆哥将茶杯慢慢放下,较有兴趣的开口,“噢?说来听听?”
寒笙眸光微敛,随即带着锐利之色,“我曾今有个老友,虽然你的性格跟他看起来不太一样,容貌也不一样,但是总觉得有些神似。”
“那先生觉得我是他吗?”
庆哥但笑,面对寒笙的威压,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。
四目相对,一个凌冽,一个云淡风轻。
最终,寒笙收回眸光,“不是。”
“先生,我倒是很好奇你那位好友,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见上一面。”
一旁桃小包被吓得不轻,方才那一刻,她都以为庆哥被寒笙给识破了。
幸好,寒笙只是猜测,亦或者说是故意诈话的。
本也没指望寒笙会回答这个问题,没想到他摇头后,惋惜的开口,“原本我也想请他过来的,可惜,我去找他的时候,他就像条泥鳅一样,溜了。”
庆哥的眼角抽了抽,这混蛋,分明是在说他是泥鳅。
“那还真可惜了。”
庆哥离开了花园,桃小包跟丫丫也去别的地方逛了。
原地只留下寒笙一个人。
“你怎么看?”
卡尔从暗处走来,闻言,微微蹙眉。
“看不出任何的问题。”
就如寒笙之前说的,表现的很完美,挑不出任何的问题来。
如果寒笙没提起过这事,他也不会多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