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的一点儿都不手下留情。
“庆,庆哥?”
这是自当日之后,桃小包第一次正常说话,一开口,声音都是沙哑的。
庆哥心中一痛,这才多久没见,一向活泼的女儿,竟成了这般模样。
“包子,是我。”
在确定这位不靠谱的医生真的是庆哥后,桃小包再也忍不住,扑在了庆哥的怀中。
“呜呜呜,庆哥,他们都欺负我,都欺负我……”
不管桃小包多大,庆哥对她来说都是父亲,女儿在受到委屈后,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自家的父亲。
庆哥给桃小包顺着气,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自己养大的女儿,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委屈?他又何时,看过这么伤心的她?
桃小包哭的很伤心,到最后哭的连气都快没了,只在庆哥的怀中一抽一抽的。
“庆哥,寒笙他是个疯子,他炸了船……爵……爵他还在船上……被炸的尸骨无存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说起这件事,桃小包心都快痛死了。
庆哥看着门外,眸子眯起,眸底深处是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“乖,有庆哥在,一切都有庆哥在。”
看着眼前的包子,让他想起了二十二年前的朵儿,当时的朵儿,就是跟她一样。
谁能想到,当初的悲剧会重演。
他处心积虑的将包子送到薄爵身边,为的就是让兆家和薄家的恩怨能在他们这一代划上句号。
同时,也是为了避免寒笙在知道包子后,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。
他当初考虑的目的是,他们是父子,寒笙定然不会跟薄爵争夺,然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