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家又是怎么回事?而我,又是谁?”
最后一个问题,她本是不想问的。
天知道,再问出这个问题时,她的心抖的有多厉害。
桃小包的问题,就像是踩到了庆哥的脚,让他立马惊醒。
很快,他的所有情绪都收敛了,有的只是跟平常一样的神情。
“包子啊,什么朵儿,什么皇甫家的,庆哥听不懂,而你,是我庆哥的女儿,还能是谁?”
庆哥说的很随意,而桃小包心都颤抖的厉害。
原本,心中的那点儿侥幸,在庆哥这翻话后,荡然无存。
桃小包没接庆哥的话,而是自己开了口,回忆着在金三角的事。
“我被人绑去金三角,认识了丫丫的父亲,张任天,一个身有残疾,住在贫民窟,家里却放着限量版的钢琴和这身高档的礼服。”
她身上这件礼服的款式虽然陈旧,却是当时最为昂贵的奢侈品。
庆哥的眸光微变,垂落下来说,微微颤抖。
“我为了能回来,也为了救出丫丫,弹奏了你禁止的那首残曲……”
庆哥的脸上除了怒意,还有惊恐之色。
“我本以为这首残曲能一举得到城主的青睐,却不想进了曲艺中心……”
金三角的事,庆哥从来没问过,她知道,庆哥是不想提这些让她伤心的事。
如今,却一一被她讲述了出来。
“他们都叫我朵儿,包括城主寒笙,张任天,还有地牢中的疯女人……”
庆哥的脸上血色褪尽,双手紧握成拳,手背上的青筋直跳。
“对了,寒笙还说,让我留下来做他的女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