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打了下来。第二道雷是第一道雷威力的翻倍,少年被打得趴了下去,半晌不动,凤槿萱以为他死了,不想到没过片刻,那少年就又生龙活虎的爬了起来,目光坚定地朝着凤槿萱跑来。
偏凤槿萱怕走火入魔还动弹不得。
那少年看凤槿萱的清远神态,误以为是鼓励来着的,朝着凤槿萱就扑了过去,到得跟前,不小心一跤摔到地上,头仰着正抵着凤槿萱的裙摆:“仙姑救我。”
真是作死。
离那么近,若这第三道雷下来,可就是两个人一块儿劈了。
这雷劫别说区区结婴期的凤槿萱,寻常历过此劫的散仙也拿不准谁还能再被这天劫劈上一劈不死。这一雷下若真下来,凤槿萱可就要身死道消投胎去了。
凤槿萱欲哭无泪地看着那少年,少年整个人跟个煤炭似的,压根看不明白原本五官长什么样子。
好死不死这时候少年终于明白了凤槿萱的情况。
“哎?还不到元婴期的修为?”
“哎……?!这是走火入魔了吗?”
“哎!?”
凤槿萱看着少年震惊的眼神真想一耳光扇他脸上去!我活了五百年可还没活够呢!快走啊,一会儿雷要下来了!
少年原本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,这会儿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,眼中闪闪。
说好的福泽深厚这会儿一点用也不管,凤槿萱被少年扑倒,那少年木炭一般黑漆漆的手就抓住了凤槿萱的衣襟,整个人都崩溃了,不相信般把凤槿萱摇啊摇:“救我,救我,救我……”
凤槿萱动不了,只睁着明晃晃的眼睛看着少年。
少年眼泪啪啪嗒嗒落在她衣裳脖颈上,凤槿萱感觉暖暖的,热热的,整个人被少年压着,有种鬼压床的无奈感。她看到天空中雷电再次凝聚,气势磅礴,大风吹过,轰隆巨响中,雷电已经朝着她们二人劈来。
若是……若是梦该多好,凤槿萱被雷劈晕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样的。
醒来之时,天空风轻云淡。野草间繁花点缀,树枝上鸟雀啾啾地鸣叫着。起身,在晨风吹拂中呼吸,法力运转一番,凤槿萱欣然发现,自己已突破了元婴期了。
哎?凤槿萱凝眉低眸,却见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,更让她觉得难以接受的是,竟然有一个黑若木炭的手盖在她的胸前峰上?!
凤槿萱感觉身体僵硬了起来。迟疑了片刻,用手拨开那只黑手。身旁有略微的动静,是一个清朗干净的声音:“唔……”
凤槿萱不敢看,站起身,迅速穿好衣裳,一边一个清尘咒,将一身脏尘都清了干净。
那少年也已经爬了起来,山林静谧,凤槿萱背对着他。她是真心不敢看。自己身体自己知道,元婴期不知为何顺顺利利居然过了,同时女子的元阴也失了。
在被雷劈晕之后都发生了什么破事?
“你是何人?”凤槿萱脱口问道,却并未问少年怎么渡雷劫还有工夫破她女子元阴,“这番雷劫过了,你怎还未飞升?”
“咳……我不知。”少年看着凤槿萱背影,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,若自报家门委实丢人,干脆推说不知道,以后待她接受自己再慢慢告诉她也不迟。
凤槿萱神识稍一张开,就感应到了背后那赤条条的男儿身。当下更窘,立刻收了神识,心里恶心得好像吃了一个苍蝇。
“算了,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额……”少年迟疑了片刻,心想自己到底夺了人家姑娘的元阴,虽说修真界双修之事非常普遍常见,但是这毕竟是人家小姑娘第一次,说什么也要把账付了吧,要不然他堂堂一雷帝不被笑掉大牙?他可不是白占便宜的。
“此番……是我不对,你想要什么尽管许,我定会给你。”
这句话让凤槿萱更羞恼了。
“我不用你补偿。你要补偿,也补偿不起!”脊背挺直了,嗓子被气得生疼。
他拿我当什么,专门给人做炉鼎的女修?还付钱了不成?
若不是修的治愈术,她早提剑剁这流氓了!
少年扯了嘴角笑,胃口倒不小,他也来了兴致,坐地谈钱嘛,谁不会。
“你倒是开口来看看,到底要什么?云落衣料?红瑛地火石?还是什么魔兽晶核?不对,我看你身上没有什么剑气,不是剑修的话炼剑的石料定没用了,气修也不像,魔兽晶核好,你若是符修可以化进符里,我给你五级的晶核吧,太高级的你也用不了,这市面上三级的晶核都价值千金了,五级更是价格不菲,六级就只有宗师大能才持有,你可不要不识货。漂亮衣料再值钱对你修行都没有什么太大益处,防御力也没高多少,就不给你了。”
说着,少年就从脖子上戴的储物链子里寻摸魔兽晶核。
再一抬头,整个世界都黑了下来,少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接着手脚发麻,浑身知觉全无,一层冰寒水汽袭来,少年这才恍然大悟,竟然是着了道了!
凤槿萱控术学的一顶一的好,连头也不回,只是慢慢一招手,玄冰炼狱就已经结出,将少年冻在了其中。
眼泪啪啦啦掉了下来。本想饶他一命,必定是她的第一次,可是他这样不堪,她怎么能咽下来胸中这一口恶气?
凤槿萱猛得一转身,伸手就想敲碎了玄冰,只要玄冰一碎,这男人就粉身碎骨了。
手半天没下来。
“算你走运,姐姐我不杀生。”凤槿萱恨恨地对变成冰疙瘩的黑炭少年道。
凤槿萱走了一段,便觉得有什么不对,脑海中是庞杂的另外一个女子的记忆,她走到泉水旁洗脸,蓦然想起来了什么。
她凤槿萱……啊,不是这张脸!
难不成……她又穿越了?
一时有些头晕,默默将事情给回忆了一下,算是大体理出了个思绪。
她如今,是京澜王朝属下一个岛国上的流云宗门下弟子!
玉栾峰流云宗,云艾看见徒弟满脸泪水,心痛。
“可知那男子名字?”
凤槿萱伏在案边凄凄道:“问了,他没答我。”
“其他标识可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