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深深恐惧着自己的噩梦,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刀枪不入的女子?
蛊虫只会害人,那种寄生虫,只是变着法子折磨活人和死人罢了,又怎么会让人变强,亦不会有什么药物让人强悍至斯。
“还要来么?”嗓音平静,好像在宫宴上对着一个不小心踩了一脚她裙摆的人微微蹙眉,说一声没关系,并不计较。
而那时的她,仅仅只是一个托着茶盘的女子,四处奴颜婢膝地讨人欢心,希望着能遇到她的真命天子罢了。
“王爷……王爷……”她嘤嘤的哭着,忽然想起自己的倚仗来。
哼,是了,不过就是一场噩梦中翩然而至的贵人罢了。王爷会撑起来他的,王爷有着皇族的血统,天生神龙护体,他会护着她的。
可是紧接着,更为恐怖的噩梦出现了。
她看见自己一心一意爱着的王爷,分开围观的士兵,从容地走了进来,看也不看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她一眼,走上前去,跟那个女子说话搭讪。
“姑娘可是被吓着了?王妃悍勇,姑娘莫怪。这荒山野岭,又是行军之地,姑娘为何会夤夜出现在此?”
他自然不晓得,并不是自己的王妃武艺不精,故意一剑刺歪了,而是眼前这个女子,根本就是非人的存在。
他看她年轻貌美,只身一人,只当她是在乱世中和家人走散了的大家千金。
王妃悍妒,遇到一个比她貌美的女子就恶语拔剑也是有的。
看到王爷如此向前,云娘不由得白了一张脸。女人总是这般痴傻,以为男人若是爱她,变回只爱她一个,以此为所有的凭仗和荣耀。
他是爱我的,他只爱我一个。
多么美好的酣梦啊,却不曾想想,若你是男儿的话,若你是白发苍苍的老妪的话,他又怎能去爱你,又怎会去爱你。
她心中不由生气一阵阵绝望,又恨又妒的王振凤槿萱和她爱了那么久的王爷。
他甚至连一个眼风都不曾留给她。
绝望难过,宛若飓风一般刮过这个女人的心底。原来那张和气二幼英俊的连也会对着别人笑。
雾气氤氲这她的双眸。
她只以为年轻美貌,可是,原来这个世界上总会又比她更为年轻美貌的人啊,她倾尽一切去爱的一个男人,原来竟然是如此不值。
她冷笑。
凤槿萱一脸不自在的和那个王爷闲话家常一般聊了几句,撩起眼皮就看到某位女子恨得牙根痒痒看过来,眼眸中似仇似怨,似不舍似痛苦。
忽然有了一个极好的主意。
凤槿萱假意阿谀道:“我总想着,跟着军营走能够安全一些,王爷的部队秩序井然,民女看着十分艳羡,就自作主张偷偷跟着大将军的队伍。一直以来瞻望着将军的风采,希望将军可以容纳接受民女。”
“不可。”云娘几乎立刻便冲了过来,“王爷,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子的底细啊,万一她是敌国细作怎么办?”
王爷看着凤槿萱的双眸。
凤槿萱看着她,眼神中充满了希冀和渴望濡慕。
他不由得心神一动,还是顺着云娘的话问道:“你的身份户籍可在?”
凤槿萱淡淡的瞥了一眼在一旁气得瑟瑟发抖的云娘,无辜道:“我是良家子,家里人在这场战乱之中都走丢了,只剩下民女一人。”
王爷略有一些踌躇。
云娘厉声说道:“什么良家子,我堂堂大周朝的当今的皇后娘娘什么时候沦落为了一个区区民女了?”
凤槿萱冷声道:“什么当今的皇后娘娘,我听不懂。”
王爷却是神色大变,不容二虎啊道:“只是一个区区弱女子罢了,想必不会对我军中造成太大影响。”
凤槿萱听弦知音,立刻又道:“我略同针石药理,可以帮助殿下处理伤员。”
王爷更为满意。
当天夜里,据说王爷和太妃的营帐闹得不可开交。
“浪货,你一定看上了那个小贱人了,所以你才要离开我!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王爷,切身早就说过,切身身如蒲柳,外表看似软弱,实则刚强柔韧,王爷若是愿意抛弃形式大队的话,倒是而已将我拱手相让。”
“你可知道她是谁?”
凤槿萱在树上上翻了个身,静静聆听着树下帐篷里的一男一女的对话声。
“王爷。她是当今的皇后娘娘。”有些无奈的嗓音。
“本王早就已经知晓了。”
“那王爷为何?”不解的声音。
“你可知道,坊间流传,得到浮萤当今的皇后娘娘,便是得到了天下的谣言?”
女子不乐意到:“既然是谣言,就必定是假的,江湖上谣言多了去了,还说用尸蛊炼就的赶尸**,是江西赶尸人跟了鬼王借了道儿。什么离奇话不传,这些个鼠目寸光空长了一把子力气的酒囊饭袋们,除了造谣生事儿,还会做些什么。”
“非也,不过浮萤当今的皇后娘娘可是扶持过一个皇帝了,手里捏着县皇帝的遗诏呢。咱们大周朝,就讲究个嫡庶有序,讲究个正统。本王这次发兵,有些个不讲究道理了。到底名不正言不顺,可是浮萤当今的皇后娘娘在军营里的话,不管是真是假,总能够振奋军心,若是运筹妥当,甚至,对那个王位,也是唾手可得了。”
“王爷……你居然有这样的心思。”说话的云娘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王爷一般。
“可是,我又能怎样肯定,王爷爱的是她这个浮萤当今的皇后娘娘的名号,而不是浮萤当今的皇后娘娘这个人呢?王爷,可曾还记得壹生壹世壹双人的诺言?”
“自然,吾此生只爱王妃一人。”
然后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了。
不过,凤槿萱已经听得够多了。
她在河水边站了下来,望着那轮冰月倒映在池中,晚风徐来,吹皱了一层层的水面,将月影也打碎了。
“不知姑娘深夜约见本王有何事?”
打扮的格外与众不同,那一身华丽的竹叶青的长袍,那一双描了翠的眉毛,甚至涂了口脂的唇,无一处不告诉着凤槿萱,这人无比风骚,虽然不是十分好看,却也是精心打扮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