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
仗着一身功夫,凤槿萱倒还不是很怕。
算了算,住客栈还不能够,凤槿萱心里倒还明白,又看了看那墙上贴着的租赁信息,相中了一套小小的四合院,只一进,可是一进就有东西厢房和主卧了,足够他们三个人住,而且价格也合理,相当于住客栈三天的钱,就够支付一个月的房租钱了,十分划算。
当即就拍板定下来了
没成想,居然是一套几近荒废的屋子,墙上爬着粉的蓝的喇叭花,院子里还栽着两棵桃树,已经是夏末,花朵有些伶仃,却可以想象来年春天,香花满院的模样。
早些经营个小买卖,攒些钱财,丈夫在这花树下与她饮酒读书,再养个女儿,教她咿咿呀呀地说话,一定十分幸福美满。
凤槿萱十分满意,进了屋子,还有一些旧家具,不是十分奢华,都是普通至极的黄杨木,可是凤槿萱却十分欢喜。
越看越觉得这间院子是给自己量身做的一般。
槿萱黯然地看着凤槿萱,眼神里满满的同情。
这是她冰雕玉砌的小脸能够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表情了。
数了数银子,还有三个碎银十六个铜板。
将被褥简单地晒了下,就把半躺在罗汉床上的白如卿扶了上去。
然后就欢欢喜喜地出门去寻大夫去了。
她却没有注意到,凤槿萱已经一脸阴恻恻地站在窗前,冰冷地注视着痛苦发病的白如卿了。
“你要和他一样,一起消失了么?”
“夙御……他没有熬过去。”白如卿强忍着骨骼里被空气挤压地痛楚。
“他死的很惨。”凤槿萱说道,“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因为失败太久,系统已经开始了自动评判程序了么……”白如卿笑,“若是……若是,昨晚他当真死了,我又怎会受这样的痛苦。看来,他一定命大,越来越健康地活下来了吧。”
“他不杀你,是因为你失败,会比任何死法都要难看么?”
白如卿半垂下好看的眉眼:“大约……是这样吧,即使不是,也有很大一部分这样的原因。”
“我忽然真的希望你能够和我白头偕老了。”
“你难道不希望么?”
“我希望你能成王,然后赶快离开这里。”凤槿萱道,“夙御对我最后的嘱托,就是倾尽一切力量帮助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已经失败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
凤槿萱这样回答。
“时间已经不多了,末日的钟声已经敲响了。我马上就要被这个世界碾压粉碎,化为一堆血水,然后血水也被挤压到完全蒸发成空气!”就好像上次那个空间一般。
那个鸠摩罗什带来的世界,如梦似幻,如电亦如梦。
“不要再说了!”
说一次,痛一次。
他在合适的时候,闭上了嘴。
“来了来了,大夫来了……”凤槿萱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笑意。
白如卿靠着枕头半坐着,笑着迎接新进门的凤槿萱。
凤槿萱以一块儿布巾包裹着黑压压一头好头发,荆钗布裙,神采飞扬地引着一个老头子进来了。
白如卿不由得有些失笑。
她真的充满活力,哪里是曾经那个养在深宫娇弱不堪的白牡丹,分明就是一朵随风飘零,落在哪里,哪怕是山石缝隙,悬崖峭壁上,依然能够深深扎根并且破土而出的蒲公英。
如此美丽,如此坚韧,如此善良,带着蓬勃的生机。
只可惜,不再归属他有。
若是和她说自己得了绝症,马上要死,她会怎样?
觉得他是个渣男,玩弄她的感情,还是信以为真,绝对陪伴他到死,并且一生为他守孝?
“我无事的,只是晕船罢了,何必浪费钱财请大夫来。”
凤槿萱看他说的勉强,还是执意让大夫帮忙诊脉。只笑道:“没事就权当是诊一个平安脉。”
白如卿这才将手放在了引枕上。
大夫目光闪动,一脸的不可置信,将手拿起,皱眉,重又放下,不过一时便霍然站起,手微微发抖,两眼干瞪着。
“大夫?”凤槿萱一副纯良小媳妇的神态,“我夫君怎么样了?”
大夫收拾起医药行囊,因为手抖得太厉害,甚至于还掉落在地上几根银针,凤槿萱大惑不解,低下头帮忙拾捡,才不过刚捡起,就看见那大夫一溜烟地跑出了屋子。
凤槿萱更是惊讶:“大夫?!您的诊金还没给。”
风卷起灰尘,洋洋洒洒。
凤槿萱在院子里站了会儿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紧追着出了屋子。
却看见街头,平民百姓一个个挑着扁担,扁担,拖儿带女的赶路。
凤槿萱心头更是大叫不好,这些老百姓都是祖祖辈辈生活在一个地方的,守着祖宅和祖坟过日子的,谁愿意背井离乡地做难民啊?
情知不对,凤槿萱连忙回头,将院门紧紧锁上。
该死的骗子房主,明知道这个县城有问题住不下人了,还把房子租给了她一个月。
心里再怎么不舒服,路还是要走的。车马行在哪里都不得而知,如今乱世,存在镖局的钱财又不顶用,以后的路还长着呢。
忧心忡忡的进了屋子,心事都写在了脸上。
凤槿萱对床上难受着的白如卿说道:“你先歇着吧,我出去给你抓药。”
出了屋子,凤槿萱就对凤槿萱说道:“我瞧你功夫不错,有没有兴趣做女贼?”
凤槿萱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凤槿萱。
凤槿萱丝毫没有带坏的是你亲妹妹的觉悟,典型的坑妹式说道:“咱们家现在手头有点紧,外边又在闹逃亡,你姐夫身子又不好,我总不能白养着你吧!咱们去打劫如何?”
凤槿萱眨巴眨巴眼,点点头。
城里最轩昂壮丽的宅子其实也不算特别大,比起卫家来说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。难就难在出现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乡下小镇。
就好比落在鸡窝里的白鹤,纵然不是凤凰,也看着十分高雅堂皇。
凤槿萱带着槿萱趴在墙头往下看。只见院子里青衣白帽的小厮正在来回忙碌着。有搬动重家具器物的,有搬运金石字画的,一对年轻的夫妻正在院子里说着话,他们并没有子嗣。
“檀郎,如今只剩下你我了。”那女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