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脑在固定的思维模式下,还是那样的策略。
与此同时鸠摩罗什已经到了。
朝中政策变化风云,白如卿在清流士林中声誉极高,可是仍然有代表大地主土豪的官员们反对着。
皇帝高座王位看着臣下分为两派,凤槿萱隐隐觉得,十分像是和珅和纪晓岚的架势。
也就放开了不管了,从前白如卿一家独大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与皇帝面和心不和有着夺妻之恨。
皇帝还提防着,如今,如卿反而安全些。
凤槿萱思量至此,就专心接待鸠摩罗什。
未央宫中清风徐徐,阳光暖照,花树繁茂,鸠摩罗什一身袈裟从花木扶疏中走出来,凤槿萱瞧得有点发痴。
延请了鸠摩罗什到了一株菩提树下,坐了下来,暖茶叙话。
鸠摩罗什自从见了凤槿萱后,眉头就一直若有似无的皱起。
凤槿萱打发走了所有宫人,只留了一两个皇帝的心腹在场,让皇帝安心。
然后就把狐狸尾巴露了出来。
鸠摩罗什双手合十念了句佛,然后抬眸,“狐仙现世,必定是有未了的心愿。”
凤槿萱也这么觉得,就把自己所见一一道来。
梦中的梅花和空空的四壁,还有那最后一句“我终归不过是一只野物而已”。
鸠摩罗什叹了声。
凤槿萱勾唇,“其实就是一个和尚抱养了只狐狸,然后那狐狸受不住被关着,就逃回山林里了。难就难在,那只狐狸后来修炼成仙,却一直对那个和尚念念不忘。”
鸠摩罗什道,“不过是一场因果罢了。她如今现身,必定是那和尚已经现身了。”
“虽然说是如此,但是给我的生活造成了不少困扰。譬如这杯中清茗,我喝着却毫无味道,如今,我只能饮人血维生,好在我夫君是皇帝,有的是罪大恶极的犯人给我饮用。”
“鸠摩罗什可以为夏姑娘颂一段经文平定心境,兴许有用。”
凤槿萱道,“好。”
回答的从容自在,后来又隐隐觉得不对,抬眸看向鸠摩罗什。
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叫夏槿萱,甚至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段故事了。
鸠摩罗什已经双眸微合,一字字的经文从口中念诵而出。
凤槿萱只觉得好像一朵莲花摇曳盛放,在空气中荡出层层清波般悦耳动听。
连忙也阖眸感受。
却在合眸的刹那,进入了一场幻境。
寒冬腊月的天气,雪山,白雪皓皓,仿佛是游猎之地的冰雪林。
她抬起爪子看了看,然后抬起头,看着那开的一枝子一枝子的红梅花。
深山中的梅花香气格外甜美。
不远处钟声阵阵,她下意识地扭过头,看向那个庙宇。
里面有一个小和尚,牵动着她的心。
花开了,小和尚,你看到了么?
小狐狸颤颤地化为人形,第一次幻化成功,她还有些站不稳,伸出手,甚是不熟练的折了一枝梅。
血嫣的花瓣颜色映着白雪十分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