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湖儿女嘛,没有狐臭就已经很好了。
顺手就将那衣裳扔到了台下,一群疯狂的男子立刻抢起来了钱。
更有数不清的银子扔上了太子。
“我……”女子知道自己不敌,在他面前,完全就是老鼠之于猫。
凤槿萱打断她的投降的话语,“咦?你的意思是要价格我做妻子了么?那好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你可懂?如果你真的跟了我,我会带你出去卖的哦~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一席话,说的女子脸上一片黑云笼罩,咬牙哭道:“人渣,我和你拼了。”
凤槿萱如风一般躲过她的攻势,顺便将她的内裳一起脱了。
清晰可见的肚兜和水裙。
台下“轰”的一声爆发出更大的鼓掌声喝彩声。
“你……无耻。流氓!”
“我本来就是啊……我没说我不是……”凤槿萱将那件内裳嗅了嗅,狐臭味好像更明显了呢?
唇角的邪狞笑意,眉眼间的清隽风流,将那女子迷得心中不知所以,又因为羞耻而满面泪光,众目睽睽之下,只觉得裙子下面都火烧火燎了起来。
凤槿萱勾唇轻笑:“姑娘?刚才是谁说的,脾气不要大过本事。”
“师傅师傅……再不拦住,就要有伤风化了……府衙的人会追究的……”
“赶快捡钱,先把钱捡好了再宣布他赢。”
凤槿萱听着那凤送来的闲言碎语,看着眉眼稚嫩,牢牢盯着她的女人,笑道:“看来你还真是不幸,有这样的师傅和徒弟……哎,可怜可怜……”
说着,就跳下的高台。
“你……不娶我么?”
“老子家里有家室了。”凤槿萱看着白如卿,笑得痞气,走过去,伸出手指抚摸了一把一直漫不经心在一旁等着他的白如卿。
“你看看我媳妇儿,论长相论身材都高出了你那么一截,又世出名门。”凤槿萱说话开始有点卡顿,因为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眸里的嘲讽和戏谑。
“你说说,你一个没有出身没有家族,甚至连长相和性格修养都欠佳的女子,我为什么辛辛苦苦打一场架为了你,嗯?我是有多饥渴?”一边说着,一边双手舒展攀上了白如卿的脖颈。
“你……”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女子哭道,“你是断袖?”
凤槿萱懒怠地欣赏了一下她最后的表情,然后转过头,继续是那种要懒死在骨子里的腔调对白如卿说道:“我们走吧?”
“嗯,谢馥春再不去就要关门了,扬州炒饭也很美味,蓝表哥说城门巷的那一家最正宗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凤槿萱头也不回和着白如卿一起走了。
“相公,我这个恶霸做的如何?像不像随时随地能抢个相公回家去的女土匪女流氓。”
“不许这么说你自己。”白如卿轻笑,“你一个侯门小姐这么说,自小的教养都放哪里去了?”
“我爷爷是马匹上闯出来的名头,和那些诗书传家的人家不一样的。”凤槿萱勉强解释。
“嗯,你爷爷肯定不这么看。”
凤槿萱走了一段路,买了一串糖葫芦,又买了一折纸风车,糖葫芦她自己吃一个,就赏给白如卿一个。又买了许多小吃。
一路到了炒饭那儿的时候,端着米碗忽然有点吃不下去了。
她不大喜欢吃米,炒饭是个例外,因为记得谁和她说过,吃炒米的感觉就好像是挖宝。
脸上浮起了点笑。
白如卿持着筷子,轻声唤了她一下,她才回过神来。
又出神了么?
哎,不过太子他们还真是很让人担心呢。
吃过了饭,下午便回到了蓝府辞别。
因为到扬州已经很近了,所以就干脆雇了一辆马车,车夫信誓旦旦的保证,晚上天黑前肯定能够到。
吃饱了有点困,就躺在马车里睡觉,正睡得憨甜,忽然听到了一阵阵的骚动。
再次睁开眼睛,看到白如卿正靠着枕垫睡着,凤槿萱将他手中还拿着的杯子摘了下来,静悄悄的不说话。
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。
凤槿萱把玩着手中的瓷杯,忽然看到了瓷杯上那只狐狸。
真的是……好熟悉的狐狸脸符文呢。
以前在是非阁经常看到这个符文。
凤槿萱眼眸微微一深,握着瓷杯的手也紧了一点。
是非阁?
再抬起头,就看到车夫掀开了帘子,身后是一群黑衣的男女。
凤槿萱宛然一笑:“你们……可好?”
……
古老的京澜是十分擅长在山林之中建造宫城的。
凤槿萱看着朱门琉璃瓦,一时间有点恍惚,后来才反应了过来,这里应该是小陛下的行宫。
白如卿被下了药,还在床榻上睡着,周围人生寂静,却到处都隐匿着高手。
当初为了救他们,她可是牺牲了不少呢。
不知道凛和凌怎么样了?只有她们两个人她还有所畏惧。
双胞胎的默契和配合将所有的死角都攻守得当,很难对付呢。
早知道就不听他的话逗留杭州,直接一艘船坐下去就好了。
现在可好,他如果不是自己守着,会不会被一杯茶酒撂倒?
不过一会儿,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,别来无恙?”
凤槿萱足足怔了一会儿:“夜明?”
他变化并不大。
“既然都到了京里,为何也不来府里瞧瞧我,瞧瞧你的二姐姐和二姐夫过得如何了?”
“二娘子她是真心欢喜你,我很为你们高兴……”凤槿萱扯出一个笑容,“愿你们琴瑟和睦。”
“这里是皇帝的行宫。”
“我不瞎。”凤槿萱淡淡道,“我只是有点好奇,你是怎么想法子把这宫门打开了的。”
“很简单……那太监,是我们慕家和梁家的人。”
梁家?
“梁又庭他举兵造反你可知晓。”凤槿萱抬眸,抱着一线希望问道。
“我自然知晓,我更佩服他,竟然想到了扶持一个假皇帝造反,我想的更为直接,就是操纵当今的圣上。”
他拿出了一把匕首:“杀了他,我就还认你这个姐姐。”
凤槿萱定定看着那把匕首:“杀了谁?”
“你旁边的那个男人,还用问么?不要告诉我你是真心喜欢上他了?”
凤槿萱缓缓接过匕首:“看来我是真的要做黑寡妇了?前脚刚害死了英亲王,后脚就要谋杀亲夫……”
唇角噙了冷笑,抬眸:“可是,留着白如卿还有用处。”
“对于白如卿的用处我相信已经不大,我要白家和凤家倒下去。梁又庭很快就会带兵进宫过来,我们要做好接应的准备,你……槿萱,你有白如卿的上任金印。”
“拿到了金印……我们就拿到了扬州城,不费一兵一卒。”
凤槿萱喃喃道,忽然一笑:“如果我能够保证扬州对梁又庭打开大门,并且我能保证白如卿活着比死了作用更大呢?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现在族中之人,很多人都相信你已经背叛了是非阁,只有我还在苦口婆心……你知道我为了你费了多少口舌么?”
“夜明,我知道你对我好。”凤槿萱慢慢道,“可是,背叛是非阁的真的不是我,而是宫芊沐……她投靠了所谓的千面佛,那个千面佛……”
“我知道君无邪君殿就是靖国如今的君主……”
“他已经继位了么?”凤槿萱喃喃。
“我都知道!”夜明低吼,“你还想要说什么,你以为我是不知道这些,所以才因为莫名其妙对你的信赖才冲过来给你一次机会的么?捡起你的匕首?!我不管你是慕容血嫣还是疯了的凤槿萱。杀了这个男人,我们就接受你回来,否则,你就永远是白家的儿媳妇,你懂么!”
凤槿萱冷冷看着夜明:“夜明……我如果能够给你一个金矿,给慕容家和梁家一个金矿,你们是不是可以把他留给我?”
“什么金矿?”
“是在边境的一个金矿,如今已经被白家和凤家发掘,我可以告诉你具体位置。白家和凤家因为一些原因,并没有把这个金矿上报给朝廷。而凤国公还在打仗……那个金矿,你们可以去夺一夺试试。”
凤槿萱接着垂下头道:“梁又庭造反需要钱。你们没有多少钱对么?你们只是杀手暗卫,哪里来那么多钱……”
见他平静了下来。
凤槿萱难过的说不出话来。
能用钱解决的事情,都不是事情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慕容夜明笑道,“我同意这个交易。”
……
等到白如卿沉沉醒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凤槿萱倚着窗户发呆。
他有些头痛欲裂:“到了么?”
已经天黑了,不是说好了天黑就到的扬州城么?
凤槿萱弯唇笑:“瞧你,多吃了几碗饭又没有给你喝了酒,你居然能睡得这么沉?难道你不只晕了船,还晕了车?”
说着凑上前,将脸埋入白如卿的怀里:“天还黑着。刚才车夫走岔了道路,我们要周折点才能到了。”
“太迟了怕是不好……”
“头疼?”凤槿萱抬袖,轻轻揉着他的眉眼。
他微微蹙眉,看着凤槿萱仍然是白天的那副形容装束,只是白玉软袍的袖口有点点墨渍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