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哎……许兄?
许家表哥?
许风息本来还勉强能见人的脸色,在看到了白如卿与凤槿萱十指交缠的手之后,一路黑到了锅底。
“这位姑娘是?”
才不要自报家门了。
凤槿萱往白如卿身后又避了一避。
“槿萱,来,这位是我萧山书院的同窗。”
“凤槿萱?!”许风息仰天长笑,“凤家自从我姑姑死后后宅真是一日比一日乱了!今日凤家女儿通Jian地痞又勾搭太子的事儿已经传得满朝皆知了,凤家长女倒是个出息的,现在又入了皇上的帐子,可见真是一个窝里出来的狐狸精!除了引诱男人,什么脸面都不要了的!”
话方一落地,白如卿已经冷了颜色:“许公子,萱儿与我情投意合,至于她姐姐的事情,那是她姐姐做下的孽,与她何干?!”
许风息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:“情投意合?哼!十几年的诗书礼仪都白读了么!世家大族的诗礼传家都喂了狗了么!见到一个男子,就什么都抛弃不顾了!什么端庄得体,什么满腹经纶,一见了男人就走不动道都忘了吧!如卿,你当真要娶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?”
凤槿萱有一瞬间的黯然,世人的看法,大多和这位断袖公子说的一样吧。
恍然一笑,凤槿萱还真就是要定了这个男人了!
“是呵,我就是你口中那样的女人,许公子,你抓我去见官啊,去告诉你母亲啊,告诉你的同窗们啊?
你别忘了,许家现在还有个庶女在凤家做当家主母呢!而你,据我所知,也是姨娘生的吧?以为自小被嫡母抱去养十几年不见爹娘就真的是嫡出的哥儿了?这话传出去,你主母还会和以前一样将你视为己出么?
凤家和许家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!一损俱损一荣俱荣,你倒是出去传扬传扬嘛,我也很想把你今天说的话说出去给人听听呢!坏了凤家的名声,许老爷子还能给您好的果子吃……呵呵!去吧,我不拦着你……”
凤槿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一把勾住白如卿的小细腰:“卿卿,人家想你想的好苦,走,咱俩择一个厢房,好好说说话。这里蚊子多,吵得人耳朵痛。”
白如卿耳垂红的好像珊瑚珠,身子却很听话,跟着凤槿萱就走了。
只留下断袖许大公子,气得浑身血液都凝滞了,手脚冰寒,一动不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头梳双髻的婢女摇摇地走出屋子,看也不看许家大公子一眼,扭头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