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。
一想到这一点顿时有些惊心,难道在自己心目中?彼岸大门的打开,还及不上对方嫁人来的疼心些?
“帝兮你在想什么?”看到这帝兮一脸不岔时,这天帝便开口道,听到天帝的声音,帝兮微微一愣,很快便回过神来了。
“孩儿在想,这帝渊大哥的事情,如果对方真是要打开边,那帝渊大哥的存在又是为什么?”下意识不想让对方看穿自己心目中的想法。
听到这话的时候,天帝没有多问,“帝渊这件事情,的确算麻烦,哪一天你便带人去婚宴,”
一句话便一锤定音,让帝兮想多说,也没有可能,在接下来一行人在商量了一些事情后,天帝便让众人下去。
看上去意气风发的天帝,却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,内在却早已经油尽灯枯,坐在那椅子上,闭目养神着,眉宇间也有着丝丝的疲倦。
一切都快结束了,日子一天一天的过,很快这十五便来临,这一天魔界欢天喜地的准备婚事,在场也来了不少人,房间内女子一些大红裙褂坐落在那梳妆台前。
烈焰红妆凤冠霞帔,有着说不出的娇媚,每一个人在最美的时刻,恐怕就是最新娘子那一刻,看着那红妆艳色的自己,嘴角轻轻的一勾。
嫣红性感的红唇,抿嘴一笑,妖娆万千却又危险之极,像极了那变花,红罂粟一般的绝美,却是那般危险凄美,彼岸花死亡的代表,美则美却太凄凉了。
清冷的脸颊上,月色如影折射下,显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,坐落在那椅子上,任由下人梳着秀发,看着那镜中的自己。
神情清冷却透露着不明的情绪,曾几何时她也披上过凤冠霞帔,静等着自己的如意郎,只可惜物是人非,在着身却不过是一场阴谋。
“新娘子……”下人将那霞帔披在新娘子身上,新娘子站在那房间内,张开手任由众人为其着衣,听到外面的吵闹时。
便抬起头看了过去,很快便看到这宫昱从房间外走了进来,看着那红妆的女子,凤冠霞帔,嫣红的脸颊显得倾国绝色,长长的睫毛遮盖了那淡蓝色眸底的幽光。
起伏的波澜红妆烈火,第一次见对方如此隆重的穿着,第一次看对方红妆烈火,只可惜无论何时,这娇媚的新娘终究不是自己的,无论真与假,她终究未曾为自己披上凤冠霞帔过一次。
“都到齐了吗?到齐了大戏就要开罗了,”红唇亲启吐出那淡漠的声音,冰冷的剪眸透露着冷酷的决然,袖手一挥让众人退下。
在穿上新娘服,便用手垄了一下衣服,红妆烈焰,仿佛就犹如那一团烈火一般,是那般的张扬肆意,仿佛每一个人一旦靠近,就会被那火焰灼伤了一般。
看着那烈火张扬,看着那静如山,清冷冰寒,明明很靠近,却是那般的遥远,绝美的容貌,今日她还是她,明日却人依旧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