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们要去彼岸大门了?!这婚礼不过是一个幌子,帝渊不过是一个诱饵,引开神界注意力的诱饵,”宫昱看着对方,一字一句的道。
那些话让惠可可抬起头看了看对方,许久许久后这才道,“宫昱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……帝渊是一个意外,天魔恐怕也没有料到对方,会如此胆大的来这里,”
帝渊的出现是意外,而当对方出现的那一刻,无论是天魔还是她,在一瞬间便又了一个想法,声东击西,用帝渊做诱饵引开这神界的人。
“你当真打算要去打彼岸的大门了?”看着对方那目光,宫昱那手掌握紧,看到对方未曾说话的时候,宫昱也没有在说。
只是过了许久许久后,这宫昱却突然来了一句,“可可……我为什么感觉,你这一去了,就在也回不了了,”
那淡淡的声音,在那房间内响起,“可可你是不是真不打算回来了?所以才让我撤离的?”
他很清楚很明白,也很了解眼前这女人,有时候她疯起来的时候,那是无论谁也拦不住,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却让别人怕急了。
“我会回来的,所以宫昱哪一天带着你的人离开,神界那一边会有着行动,那无需做不必要的牺牲,天魔的人自然会出手,”惠可可那手中的流苏放在那桌面上。
看着水镜内的人道,对上那双血色的眼眸,一字一句道,听到那话时,宫昱点了点头,“恩……我相信你,相信你会回来的。”
惠可可这一边有着行动,天魔那一边也有着行动,看着被抓的帝渊,天魔眸色内闪过一抹冷笑,伸出手掐住对方那颈部,阴鸷的眸色内有着说不出的寒意。
“帝渊神君,欢迎来到我的大本营内,”说着便将对方甩在那中间,而四周围的魔头看到后,一个个顿时大喊威武什么。
“天魔你别以为抓了我,便可以让神界妥协,你做梦去吧,”帝渊看了看对方道,自己的未婚妻被抓,他在知道后第一时间便赶去了。
因为知道惠可可,也算认识对方,所以并没有认为对方会做的那般绝,却想不到当真是绝,刚刚一道便看到了那尸体,血色的酒杯还在地面上摔着。
顿时便愤怒极了,更加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,对方会对自己出手,也许是自己错了,那个女人真变了,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,对方会如此心狠手辣,他便不会贸贸然的去寻对方。
“哈哈……”天魔听到对方的话后,杨声大笑了起来,在笑帝渊的无知,也在笑神界,更加仿佛在嘲笑所有人一般。
“帝渊神君,你当真认为本座,会用你威胁神界吗?别想太多了,你不过是我血祭的祭品,是我的诱饵,彼岸大门被打开那一刻,天底下还有谁能够拦着本座,”
张开双手那黑袍随风吹起,张扬霸气震慑了所有人,那一刻也露出那一张无害的容貌,只是此刻却染了一抹血色与那说不出的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