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消失在惠可可面前。
看到消失的人影,惠可可坐在那椅子上,嘴角勾起那冷酷的笑意,她自然会记住,记住这一切,也会履行承诺的。
起身走出那房间的大门,就看到惠可遗站在自己面前,只是此刻却并没有理会,走向不远处的房间内,而此刻这惠可遗正要开口说话,却被宫昱一个手刀打晕了过去。
看着那远去的人影,久久未曾行动,“你这孩子,真会捅刀,”这时候来不是捅刀是干什么?
而此刻不远处的人影,走到那房间内,便推开大门走了进去,四周围都点着那烛光,袖手一挥结界将整个房间都隔绝在外。
走过去坐在那床榻的旁边,看着那躺在上面的人影,伸出手将对方的手握在手中,十指相扣静静的看着对方,“你知道吗?我改变了前面的一切,我就说我可以,而且一定可以的,你看着……总有一天我会改了那一切,将所有欠我们的人,都拉下地狱所有的人都如此,”
说着便爬在对方身上,伸出手抚摸着对方脸颊,语气有些妒忌,“其实挺羡慕你的,最少不知道就不会伤,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多想,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做哪一个不知道的人,”
“是不是很疼啊?你一定恨惨了我,不过没关系……下一次见面,什么都没有了,一点都不会留下,就算此刻在疼,在恨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真好……”
只是说着说着却慢慢的哭了起来,明明是自己想要的,此刻却偏偏心疼了,亲手毁了那一刻,是否心疼也就她自己知道?
“我……我认为知道没错,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,却突然发现还是好后悔了,只是路终究是自己选的,那就要走下去,你不知道那王八蛋,它******,那个混蛋说它好了,什么叫做慈悲?慈悲他老母,坑我那么多次,我不想通就继续坑我,老娘早晚有一天,会找它算账的,总有一天我会找它算账的,”
说着便大声的痛哭了起来,所有的委屈都仿佛要发泄了一般,“我……它坑我,我也不想,我有时候想啊,干脆就一起死掉算了,反正过不了这坎,但那王八蛋就不放过我,一次次让我认清楚事实,一次次让我认清楚事实,一个地方转五次,改变不了那命运,”
说着便起身将房间内的东西拼命踹了起来,“你们都满意了,都高兴了,都乐意了,都高兴了,”
那烛台被推倒,佛像被踹到,一切的东西都被弄的乱七八糟的,秀发散乱不堪,整个人看上去就犹如疯子一样。
拼命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,拼命的发泄那胸口上的怒意,在发泄过后,便坐在那床榻旁边,“其实可以该谁,也没有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,可以该谁,哈哈……”
只是笑出来的声音,终究比哭还要难听,坐在地上又哭又笑,模样看上去格外渗人,“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