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死海一般，比之当年的魔帝更为冷漠。
“一开始？一开始我如何说的？让我想想……哦……我说想让他回归九重天，的确……此刻依然如此，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，”女子淡淡道，用那最冷酷的事情，说出了最淡漠的话。
“可可……”宫昱看向对方，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女子了，那冷漠渗人了骨子内，是什么时候变的？
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？“是不是灯儿对你做了什么？”唯一可以想到的，便是灯儿了。
“你弄错了，我仅仅是清楚了一些事情，也明白了一些事情，”当自己成为魔帝那一刻，她明白了一些事情，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做，才可以了解这一切的恩怨。
“那你告诉我你清楚了什么？”宫昱看着对方，那模样有着咬牙切齿，这女人如何可以如此简单的说出这一切来，眸子内模样半点悲伤的情绪。
那一夜的城墙上，难道不过是幻觉，难道她当真就没有喜欢过对方？这一刻就算他也动摇了，眼前这女子当真在难有着她认识的痕迹。
“清楚若成大事，必用牺牲，清楚了儿女情长不过是英雄气短，要成大事情与爱心与良知都该抛弃，只有舍弃了一切，才可以完成我想要的，”看着宫昱一字一句道。
“那你打算舍弃什么？”宫昱用极度陌生的目光看向对方，这不是她说出来的话，无论是前世今生都不会是她说出来的。
曾经的她说过，就算魔也可以有着七情六欲，若连感情都舍弃了，那不过是行尸走肉，眼前的她却舍弃了曾经的信念，将自己弄错这行尸走肉的模样。
“全部！”红唇一张一合，微微吐出了二个字，淡漠的眸色淡淡看向了对方，此刻这宫昱便退后了一步。
“包括那个男人，也包括可遗跟我们吗？”他不相信这女人真会做到这一步，只是下一秒让他失望了，眼前这人当真如此做了。
“恩……只要有人拦路，无论是谁都会毫不犹豫舍弃，这人中包括你，亦包括我自己，”坚定的话语，绝情的神情，沉寂的眸色如死水一般，没有一点异色，仿佛那些话并不是她所说的一般。
“你舍弃了一切，所以与天魔为伍了？”宫昱用陌生的目光看向对方，“也许是我错了，是我不该连同灯儿逼你，当真是错的不可以再错了，”
“你没有错，世界上任何人都未曾错，”惠可可抬起头看向对方，那眸色内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忧色，伸出手看着那宫昱。
“宫昱当有一天天下人都要我死的那一刻，你可会站在我身旁？”伸出手看向对方，那一刻二人遥遥相望，久久的久久的对方伸出手抓住了她。
“荣幸之至！”伸出手将那手放在对方手中，“无论你接下来的路，要如何走，我亦然会在你身边，就算一切都是错，你终究会是我的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