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多的植物,而去还有着些许熟悉的感觉。
扛着花晓,伸出手拨开不远处的杂草,下一秒那杂草便割伤了脸颊,惠可可摸了摸脸颊上的血色,便未曾在理会而是举行往前走。
只是那一刻惠可可却并没有看到那杂草,在划伤惠可可脸颊后,那血色下一秒就掩藏了下去,越往前走,惠可可就越感觉到熟悉。
“花晓你是不是也见过我?”在往前走的时候,惠可可看了看四周围道,眸色有些迷茫,一时之间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来?
刚才那人跟自己说的话,自己一开始虽然表示不在意,只是心中却用尽了脑子去想,只可惜无论自己在如何想,终究想不到半点线索。
只是不知道为何?在走进这一片树林时,却突然感觉到四周围的一切,都是明白莫名的熟悉,是错觉吗?
“我并不清楚,当年我不过是刚刚聚灵,所以压根就不知道它的话是真是假,”花晓摇了摇头道,此刻这惠可可听到后便咬了咬牙。
没有在说话了,而是扛着对方走向前方,那一刻仿佛在记忆深处的脑海内,她曾经来到过这地方。
脑海内一袭红衣在这地面上走着,衣服上还低着血迹,越往里头走心中便越有着一股怪异的感觉,伸出手摸了摸那树眉宇之间露出了丝丝痛苦的神色。
“可可……可可……”听到这声音惠可可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围,只是自始至终都未曾看到对方的身影。
她明明是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,只是到底是谁在叫自己?看了看这四周围,却自始至终都未曾寻到对方的身影。
“我在这里……万天昊……天昊你在哪里?”只是无论怎么叫,对方的身影却偏偏寻不到对方的身影。
“嫂子你怎么了?”听到这花晓的声音后,惠可可愣了愣抬起头就看向这花晓,好像对方并没有听到万天昊的声音一般。
“你可听到有人叫我?”说着便看了看花晓,只是此刻花晓却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并没有听到。
“嫂子我并没有,嫂子我们走吧……”听到这话后,惠可可点了点头,难道是自己听错了?
不过此刻是不是听错了,惠可可依旧带着花晓往前走,只是越往前脚步却越走不动。
“前面不远处应该有着一个池子,”说着便往不远处走去,果然在不远处便有着一个水池,只是此刻这水池却早已经脏的要命了。
看到这水池时惠可可停顿了一下,伸出手就想去触碰,她记忆中这水池应该是清澈见底,水池的旁边站着一名妙龄少女。
看着那水池内的倒影时,嘴中在说些什么?一张一合却偏偏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?到底在说什么啊?
“嫂子你没事吧,我们在往前走……”此刻这花晓便推了推惠可可道,惠可可听到后便点了点头,只是目光看向四周围的时候却多多少少感觉有些违和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