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跪在院子里负荆请罪,说不清是为了什么,只觉得折磨折磨自己,心里能稍微好受一些。
人命关天,便是叶流云能原谅他,叶缺也无法原谅他自己。
叶流云站在窗前,隔着朦朦胧胧的窗户纸,看向院中,却见叶缺长身如玉,跪的笔直挺拔,像极了那长在山间的松柏,莫得让人心安。
“叶缺,你有所不知,这世间莫非有你,我本可以无所畏惧,无坚不摧。”叶流云面色清冷,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,沿着叶缺修长的轮廓,轻轻地勾勒着。
“萧离……”叶流云轻唤道,“可以动手了。”
“是。”萧离的声音,听起来很有几分欣喜,他可不在意旁人的死活,眼下除了陈婉柔,他谁都不在乎。
萧离走后,梅长卿几乎是在一瞬间,补上了他留下的空缺。
他站在叶流云身后,透过她手指的缝隙,看向叶缺。
“你还当真是狠得下心肠,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长卿,你应该知道,留给我的选择,并不多。”叶流云喃喃自语般的说道。
叶流云觉得自己的脑袋,晕晕沉沉的,有些站不稳,只好用力的扶着窗棱,轻声说道,“苏染是个好孩子,希望他日不要记恨于我。”
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你不必太过自责。”梅长卿沉声宽慰道。
“长卿,那孩子岁数还小,很多事情,不是单凭想象,便能窥见全貌的,个中凶险,除非亲身经历,哪里又能看得分明?”
“流云,那你呢?”梅长卿怜惜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