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实际的调查意义。
而眼下叶缺需要调查的,则恰恰相反,正是那些琐碎的,细小的,不引人注意的案件。
案件的受害者,有极大的可能,是露宿街头的流浪汉,是常年居住在贫民区,无人问津的乞儿,甚至是别国逃亡而来的难民。
他们的身份,决定了这些案件的发生,注定是有始无终的,很难查找到相关的线索。
叶流云认为,这应该就是梅长卿竭力想要阻止叶缺调查旧案的原因。
不仅工作量极大,牵连甚广,耗费时间无数,到头来,还很有可能,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“还有……”叶流云拖长了语调,望向梅长卿,“关于李河需要修习的课程,你是否已经准备妥当了。”
叶流云的秉性,梅长卿是知道的。
在叶流云做出最终的决定之前,她希望听到无数种不同的声音,它们可以是荒诞不羁的,天马行空的,没有逻辑的,但在她做出决定以后,她的话,便是不容置疑的命令,你只能听从,绝不能违抗。
“随时可以开始了。”过了许久,梅长卿愤愤不乐的说道。
一场由梅长卿精心设计,专门针对李河的训练,多是以接替叶缺现有工作为目标进行设定的。识毒辨毒,必要的身体训练,可以保命的手段,以及各种躲避监视的套路和方法。
这期间,李端曾经过来看过妹妹一次,被一身泥泞,浑身上下看不出颜色的李河吓了一跳。
如果不是叶流云还站在一旁观望,李端恐怕便真的要破口大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