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头,剩下的,就不那么艰难了。
夏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接着说道,“萧大人的原配,身体一直不好,没有生养,于五年前病逝。虽说还有几位通房丫鬟,但到底上不得台面,也没有资格为萧家生下子嗣。”
“于是前年,萧相从朝歌诸多适龄小姐中,选中了张氏,作为续弦,希望能够延续萧家香火,顺利为大人诞下子嗣。”
“张氏的父亲,是刑部侍郎,朝中新贵,可惜出身寒门,老太君对此非常不满,认为有辱门楣。为此,曾几次和萧相发生过争执。”
黑暗中,萧成海不自觉的退了一步,神思恍惚。
他心系朝堂,十日里有九日,是歇在大理寺的。
即便是休沐日,也时常会被案件所扰,不能回府,对张氏多有冷落。
张氏总是派人,于日落时分,站在大理寺门口等候,询问他是否回府。
有时他记得,会让人去门口说一声,有时忘了,也就忘了。
如今听夏婵提起张氏,萧成海突然惊觉,他似乎完全回忆不出她的相貌,只依稀记得,是一位娇小温婉的女子。
“难道仅凭这些,你就敢怀疑张氏是凶手吗?”叶流云重重的拍了下桌子,厉声说道,“说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夏婵答应了一声,低着头,不知看向何处。
“张氏入府后,大概是感觉到老太君不喜欢她,所以晨昏定省,一日不敢荒废,平日里恭谨有加,万不敢有所差池。”
“如此说来,张氏还算是孝顺的,那你又为何会怀疑她呢?”叶流云忍不住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