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信任自己的实力,能够在任何极端恶劣的条件下,创造出某种不可能。
那人的动作愈发轻缓,行动的速度极其缓慢,这和先前放肆挑落门栓的举动,又是截然不同的。
短短几步的距离,那人用了十数秒的时间,显然是谨慎到了极点。
绕过房中用来遮蔽视线的屏风,那人一眼便望见了正坐的笔直,严阵以待的秦越。
森冷的月光中,他迅速站直了身子,不再隐藏自己的行踪,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块方方正正,令牌模样的东西,随即抛向了秦越。
事实上,那东西,也确实是一块货真价实的令牌。
“是你?”秦越将令牌握在掌中,翻来覆去的检验着,整个身体的状态,是紧绷的,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。
“是我。”那人应声取下脸上戴着的面具,露出了苍白而诡异的面庞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秦越的声音冷冰冰的,适当的表现出了,他心中不满和厌恶的情绪。
那人不以为意的站在一旁,似乎根本没有听出,秦越隐藏在平静话语之下的心绪。
“主人让我来问问你,事情究竟办的怎么样了?”那人的声音,一板一眼的,缺少了作为人的灵动,反而像极了没有生命的牵线木偶。
秦越板着脸,将令牌抛回到那人的手中,回答道,“依我看,这完全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
“怎么说?”那人的声音,依旧是四平八稳的,让人很难从中分辨出,说话之人的真实情绪。
“若非情变,永不背弃,这就是你家主子,想要苦苦找寻的答案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秦越顿了顿,然后郑重的下了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