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。
从最终得出的结论来看,他们二人在这一点上,倒是有些不谋而合。
“叶缺身上的伤,到底怎么样了?”叶流云趴在浴桶边缘,用热热的水蒸气熏着脸,毛孔舒张,好不惬意。
“现在知道顾惜他的身体了,早干嘛去了?”梅长卿撇撇嘴,取笑道。
瞧瞧,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茬,可算是来了。
叶流云噗通一声,跌落桶中,懊恼的揉了揉头发,抱怨道,“你管得倒宽。”
“伤得虽重,好在都是皮外伤,有点难度,但也不至于忧心忡忡。”梅长卿冷哼一声,闷声说道,“比起叶缺,你的情况,其实更紧要些。”
“你当年五脏俱损,寒毒入体,这么多年,没有痊愈,但也没有复发,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好。”梅长卿站起身,踱了两步,药浴这玩意,可不是随便能用的,大多还是治疗的一种手段,他必须在一旁小心守着。
“人的身体结构,看似粗糙,实则精细,各个部件之间配合默契,密不可分。其中任何一个部件出现问题,都会影响到整体结构。”叶流云不通药理,因此梅长卿解释的非常细致。
中医看重总体,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西医更重局部,哪里不好,切哪里。
的确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治病理念。
“你前些天淋了雨,受了风寒,看似已经痊愈,实际上裂缝仍然在不断的扩大。”梅长卿说的有些惆怅,但毕竟最糟糕的状况还未发生,此刻他还能笑得出来,“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,但不是最好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