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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自幼生在这里,长在这里,从牙牙学语,到娶妻生子,他们熟知城里的每一条岔道,每一座建筑,每一处沟渠。
他们总能出现在鞑靼人意想不到的每一寸土地上,给予沉重的打击。
他们的战斗力虽然不强,但胜在次数和人数占优,每次总能放倒十来个鞑靼人,气得鞑靼人嗷嗷大叫,脏话连连,却又纷纷无可奈何。
如此战了两日,秦越又换了作战方针,认为鞑靼人已经习惯了这种作战方式,警戒之心大增,得手的难度大大增加,并且己方伤亡人数有明显的上升趋势。
这种方法,可以放弃了。
还有更深层次的担忧,秦越没有提出来。
鞑靼人可不像大胤这般讲究仁义道德,虽然有两位皇子做诱饵,但哈丹的忍耐力是有限的,倘若将他逼得急了,一把火烧了外城,也不是做不出来的。
到时候,可不是想要反抗,就能反抗的了的。
另一方面,百姓们的身体也已经支撑到了极限。
轮番作战不仅耗费心神,更是耗费体力,而外城的粮食一直紧缺,百姓们得不到补充,自然难以为继,全靠精神在硬撑。
秦越担心,这样下去,即便哈丹始终不能突破防线,饥饿和伤病也能让整个外城不攻自破。
思虑再三,秦越最终决定,带上一小队残存的守军,去粮仓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。
眼下这种危急的情况,秦越也不挑了,只要能吃,哪里会管它是不是烧焦了的?
总比喝马血,吃树皮强吧。
况且,青州是一座设施相对完善的城镇,即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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