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,只要给我一刻钟逃生,然后你我各凭本事,岂不妙哉?”
“你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。”叶缺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剑,一边轻笑道,“怕是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小剑轻轻划过掌心,一滴猩红的鲜血轰然坠地,鬼面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滴血,突然咯咯的笑了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了。”鬼面胸有成竹的说道,“你是叶缺,是叶先生的侍从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萧同轨目瞪口呆的叱道。
被叫破身份的叶缺仍旧面无表情,萧同轨却急了,他疾走两步,扬起手中的鞭子,就要随手挥下。
“不要这么粗鲁。”叶缺冲着身后摆了摆手,不动声色的说道,“有话可以好好说,暴力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萧同轨满脸的不乐意,他左右看了两眼,希望秦熙或者秦越能够出面阻止叶缺疯狂的举动。
和一个杀人凶手讲道理,叶缺莫不是脑子被人打坏了吧。
从叶缺掌心滑落的那滴血,好端端的躺在地上,并没有如鬼面希望的那样变成一块坚硬的固体。
“除了梅长卿,谁还能解我的毒?”鬼面偏着头,好整以暇的说道,“不过你不是梅长卿,所以你的毒其实并没有解。”
“强行压制毒性,只是勉强能活的比平常人久一点,可不代表不会死。”鬼面现在的表情,真的非常欠揍,在场的所有人中,也就叶缺还能保证初时的淡定。
“怎么样?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建议?”鬼面挺直了身子,更加欠揍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