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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缺寻到了苏染,叮嘱了两句,又去厨房看了看锅里炖着的燕窝粥,这才略略有些放心。
一行人到达萧府的时候,梅长卿还在施针,就像他说的,那人的水平远在他之上,即便知道方法,施展起来,仍旧颇为艰难。
萧相焦灼不安的在老太君屋外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,心中不免有些急躁,几次想要差人进去看看,却又都忍了下来。
就像叶流云说的,如果老太君的病连梅长卿都治不好,大抵便可以精心准备后事了。
外面的事情,萧相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,但他此时还顾不上。
下人来报,说是叶缺领了前些日子赵嬷嬷送到梅园的几个姑娘,想要还回来,让萧相过去看看。
萧相愣了愣神,一夜没睡,他的思路显然没有从前那般清明。
幸好,很快,萧相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,请了叶缺去书房相谈。
叶缺一字一句的,将叶流云遇袭的经过说给萧相听了,临了提醒了一句,只说是赵嬷嬷送来的这几个姑娘里,可能有细作,拜托萧相查探清楚,以免被他人钻了空子。
彼此都是聪明人,话说的太过细致,便失了原本保留三分的神秘感。
点到为止,既不让人生厌,又免了自己挑拨离间的嫌疑。
叶缺略略提了下叶流云的病情,委婉的替她表示了一下老太君病了,自己身为晚辈,不能来看望的惋惜之情。
这些都是寒暄的客套话,即便说话的人是叶缺,即便叶缺知道,叶流云对老太君的“病”是很有几分幸灾乐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