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顶尖的，放在哪朝哪代，那都是做宠妃的好材料。
坏就坏在她们的身份上，也不知道秦修远到底受了什么刺激，宁肯冒着挑不出皇子做帝君的风险，都不愿多生几个出来，遵循下自然界优胜劣汰的法则。
现有的几个像模像样的皇子，还是秦修远少不经事的时候出生的。
没有身份的妃子也生了几个，大多早夭，熬不到成年开府就已经死了，这一点，大概也是让秦修远很不满的地方。
“意味着什么？”秦越喃喃自语般的重复了一遍，脑中电光火石般的回忆了一下叶流云曾经说过的话。
难道是？
秦越目光一凛，心中想道，要真的是因为这样的原因，那可就真的难办了。
虽然秦越并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对，但他认错的态度一贯是良好的。
“的确是我做的不好，没有考虑到大胤的安危，我要向叶先生道歉。”秦越再次弯下腰，说话的口气也谦卑了很多。
叶流云一边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，一边淡淡的看了秦越一眼。
眼神与动作不符，标准的谎言。
叶流云无奈的挥了挥手，疲惫的说道，“既然知道错了，以后改了就行，我有些乏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叶缺送了秦越出门，回来的时候见叶流云还保持着他先前离开时的姿势，并没有躺下，料想她心中有些不快，于是劝道，“现在后悔，还来得及。有我，有长卿，难道还护不了你周全？现在的我们，已经不是当年那两个只能狼狈逃窜的孩子了，我们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