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问你,为何不在案发当日来报,你只推说惶恐便是,万不要有过多的解释,和过分的小动作。”
“尤其是不要提起你的怀疑,更不要说世家的坏话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李守素不甘心的说道,“这种事情,一看就是哪个世家做的,一般人哪有这样的大手笔,一次性替换十二个太学学生。光用来易容的人品面具,便不知要耗费多少银两。”
“李大人,有些事情,你说出来,就叫攀诬。陛下心里想着,就叫真相。你想指证世家行凶,我倒要问问大人,世家可不是一家之姓,你倒是说说,是谁家所为?可有人证?可有物证?这样没凭没据的指责,连我这关你都过不了,更何况是以雄辩著称的萧成海?”
“我劝李大人还是先将胸口的那股郁结之气放一放,别自己惹祸上身,到时候就是琅琊王想救,也救不得。”
“事不宜迟,还请王爷派人将这几个贼人送到大理寺,交到萧成海的手中。”叶流云仔细的叮嘱道,“切记,一定要亲自送到萧大人的手上。”
“好。”秦越答应一声,和李守素二人分头行动。
此间事情已了,叶流云自然不愿在这等是非之地久留,拉着叶缺从太学后门偷偷的溜了。
叶缺笑道,“从未见过断案之人,搞得像你这般鬼祟。”
“小心点总是好的。”叶流云对叶缺脸上那丝神秘的笑容视而不见,只说道,“亡命之徒,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了,何必平添烦恼呢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叶缺点点头,说道,“虽然不惧,但也要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