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”叶缺顿时大怒,他游目四周,很快发现了幕后凶手,不是别人,正是昨夜在他手上吃了一个大亏的夏毅。
叶流云不敢再用手去碰,用帕子包了手,将两根丝线握在掌中,冲着不远处的夏毅扬了扬手,笑着说道,“多谢馈赠。”
夏毅见到叶流云没有中招,忙不迭的跑远了,只留了一个稍显稚嫩的背影给叶缺怒视。
“看我不弄死这小子。”叶缺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叶流云从怀中掏出一盒金疮药,用指尖挑了一点,抹在了叶缺的伤口上。
金疮药的效果极佳,不过片刻,已止住了血。
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叶流云握着叶缺的手,满意的看了看,笑的清浅,“一个孩子,你和他计较什么?”
“谁家的孩子,能养成这样的性子,早晚要惹出祸端来的。”叶缺接过叶流云手上的丝线,仔细端详了一番,说道,“真是好东西,这血也不算白流了。”
“不知夏毅的爹娘,对秦越有多大的恩情,能让他这般娇养着。活生生将一个少年,养出了皇家公主的刁蛮性子。”
“不见得是恩情。”叶流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唇边的笑意,透着一股别样的神秘,“我看,怕是仇恨,还要来得更贴切些。”
“怎么会?”叶缺疑惑的问道,“秦越对夏毅,真真是宠到骨子里了,哪里会是什么仇人之子能有的待遇?”
“我对你好不好?”叶流云反问道。
“小姐对我,自然是很好的。”叶缺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那我何曾放纵过你?”叶流云移了步子,迈过琅琊王府新建的门槛,走到了街上。
叶缺愣了愣神,想了又想,苦着脸,纠结了半天,才说道,“似乎并没有。”
“今天我再教你一件事。”
琅琊王府的大门,新刷了红漆,显得尊贵多了,不再是当日斑驳可怜的模样。
“毁掉一个人,最好的办法,不是折磨,而是毫无底线的顺从。”
“他不愿读书,你告诉他,不要紧,你开心就好。他犯了错,你告诉他,没关系,只是小事。他杀了人,你告诉他,能解决,我有权势。”
“然后呢?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呢?”叶流云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,“他没有学识,没有为恶的能力,却偏偏目无法纪。他不知天下的凶险,以为能在他人的羽翼下,稳妥的过完一生。”
“可是,如果有一天,那个人不愿意再为他提供庇护了呢?”
叶流云伸出手,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的划过,用意十分明显,“他会死的很惨很惨的。”
“你看夏毅的性子,是不是已经有些像这样的人了?”叶流云伸出手,在叶缺的额头上戳了一下,身高的差距,只能让她踮起脚尖,显得有些尴尬。
“凡事不要只看表面,否则一定会错过其中隐藏的真相。”叶流云再次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不过,这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,随便看看就好,不必放在心上,以后遇到夏毅,小心些就好。”
“凭夏毅的智商,想要真的伤到我,可能还要再修炼几十年,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