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去。其实她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,但习惯是不容易改变的,她总是很享受把他当成保护伞的感觉。
但他双手插在浴袍袋里,还是没有说话,一双黑眸却一直盯着她看,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反应。
看来他是不会反对欧尔岚这么折腾她了。
也许爱一个人,即使她刁蛮,任性,做作,在他眼里也通通会变成可爱吧。
一股突如其来的恼怒击中了刘雅琳的心,让她的眸里翻滚着痛苦。她倔强地一抬头,充满着绝不服输的气势:“好,我下去找。”
看着她愤然离开的背影,印昌赫有些意外,薄唇动了动,想要伸手去拦住她,但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说,手也渐渐垂了下来。
*
到了楼下刘雅琳才发现,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困难多了。
那盒避。孕。套的包装上是没有反光层的,在这昏暗的环境中,没落在草坪里,实在太难找了。
她只能把双手按在草坪上一点一点摸。
草丛里的蚊子也很多,它们不停地叮咬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,让她每找一会就要停下来驱赶蚊子,但身上还是被咬了好几个大包。
半个小时后,她还是没有找到。
本来想要放弃了,可一想到刚刚欧尔岚那嚣张的气焰和印昌赫的沉默,她还是跪在了草坪上,不停地寻找着。
她宁愿在这里忍受蚊子的叮咬,也不愿意再回去看着那两个人卿卿我我。
突然,一双穿着球鞋的脚落入她眼帘。
她迟疑了片刻,猛然抬起头,就看到印昌赫正站在她面前。
此刻,烟灰色的浴袍包裹着他高大伟岸的身躯,充满着慵懒的感觉。他站在自家花园里,一派成功男人在过完美假期般的闲适感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他的出现显然让她意外,语气很低,似乎有所保留,但心里稍稍舒服了些――还好,他没有在里面跟欧尔岚继续做那种事。
“起来。”他薄唇轻启,毫不夹杂感情地命令道。
也许是他此刻的气场太过强大,即使心里充满恼怒,她还是乖乖站了起来。
“她在故意刁难你,你不知道吗?”他看着她的脸,眼神又扫视到她手臂上被蚊子咬出的包上,眉头一皱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当然知道。欧尔岚做得这么明显,傻子才会不知道呢。
一股戾气浮上他的脸,他眸子里充满不悦,直直地朝她射过去,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,抬起来,质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拒绝?”
“我拒绝有用吗?”她随即反问他,语气控制不住地有些重,用力甩开了他的手,“论公她是我上司,论私她俨然是这里的女主人,有我拒绝的份吗?”
而欧尔岚现在这么得意的原因是什么,不还是有这个男人撑腰吗?
他都没有让欧尔岚停止这种刻意的刁难,又怎么会轮到她来拒绝?
而此刻,发现了她终于表露出来的不悦,听着她骤然变高的声音,印昌赫一直绷紧的神经,却慢慢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