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很快发现,她说的每一句话,陆子隐都是听不到的。
她再次把头扭向印昌赫,哀求:“你能不能再让我跟他说几句话?”
“刘雅琳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印昌赫扭头,眸里迸射出丝丝怒意和掌控一切的霸气,“你说了想见他一眼,我已经让你见了。”
这个男人的冷酷依旧如锋利的冰凌般,直插她心底。可看着外面陆子隐这么焦急的样子,她又怎么能不再努力一下:“我只是想告诉他好好养病而已,你……”
“咯咯咯”的声音传来,印昌赫的大掌早已握成拳头,越握越紧。
现在,他们俩就像歌剧里那种苦命的恋人般,直面各种艰难险阻,拼尽所有只是为了再见上一面。
而他呢,就像现在阻挡在他们中间的那一层车窗玻璃,就是邪恶地想要阻止他们爱情的恶魔。
让所有观众都切齿痛恨,恨不得他不得好死的恶魔。
但为什么,剧情竟会变成这样?
那么,就让他在恶魔的世界里沉沦到底吧。
他突然俯过身来压在她身上,大掌紧紧抓住她两只肩膀,将她死死按在座位上,薄唇吻上了她的唇。
当唇上那熟悉的触感传来,仿佛也有一股电流随即传过来,狠狠击中了她的心脏,暂时麻痹住了她。
片刻后她理智回归,立刻拼尽全力挣扎起来。可在这个坚如磐石的男人的压迫下,哪有半点余地容她反抗。
他霸道地啃咬着她的唇瓣,闭上双眸,似乎正在享受着一道精致美味的饭后甜点。舌头强势地钻进她口腔,吮。吸着她深。处的芬芳……
她知道陆子隐还在外面。还生着病的他,怎么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?
她更加剧烈地挣扎着,印昌赫的大掌却愈发用力地钳制住她,直到最后“刺啦”一声传来――她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。
外面陆子隐看到这一切,简直就像在他心脏里打了一针能让人疯癫的毒药,他发疯般地拍打着车窗:“印昌赫,你别碰她!快放开她!”
然而他的话,一句也没能传进汽车里。即使车窗被敲打得震天响,但质量委实不错,一点也没有要破损的迹象。
而且他的敲打声越重,印昌赫的动作就越过分――大掌从她肩膀上撤下,带着浓重的欲色,在她身上到处游移。这滚烫的温度,惹得她阵阵战栗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,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,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,像极了十足的衣冠禽兽。
“印昌赫,你太过分了!”她赶紧整理好被撕破的衣服,还想再看一眼陆子隐,可他却直接命令司机:“开车。”
车子立即发动。
陆子隐没有准备,一个跟头栽倒在地,却马上爬起来,继续追着车子跑:“雅琳,雅琳,你不要走……”
刘雅琳因为害怕,安静地坐在车上,头扭着,痴痴地看着外面不住追上来的陆子隐。他跑得很快,似乎有话要跟她说。他双手尽量伸远,不顾性命地想要抓住汽车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