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他耐心而优雅地把蛋糕切成好几块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好。”她只觉得所有的气血都在往脑子里涌,点点头,“那我也就知道,你今天为什么又叫我来了――又想做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情,是吗?”
她直接解开胸前的扣子,将针织外套脱掉,露出里面的小背心:“你想做什么就做吧。做完之后请把那些照片都删掉,然后我们两不相欠。我会跟子隐一起,带着妈离开这里,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嗯……”尝了一口草莓蛋糕,印昌赫闭着黑眸细细品味着,脸上露着满足的表情,“真好吃,甜得不得了。你说我怎么舍得只吃一次,以后再也不碰?”
刘雅琳知道,此刻他代指的是什么,顿时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――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样,什么恶心下流的话都说得出来。
“那你到底想怎样!”她朝他吼了起来,真的不想再这样跟他没完没了了。
“你听着――”他闭着的眸子陡然睁开,炯炯有神,就像突然睡醒的雄狮,站起来,将针织外套重新拿起给她穿上,认真地帮她把扣子一个一个扣起来,“我不只要你的身体。我还要你,嫁给我。”
一字一句都格外清晰,命令的情绪,容不得半点反抗。
“你!”即使这样,她仍然怀疑自己听错了,后退了几步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他不是讨厌她,恨她吗?他的未婚妻不是欧尔岚吗?怎么会让她嫁给他!
“我说的很清楚,你不会听错。”他看着她,“嫁给我。”
“印昌赫,你疯了!”她下意识地说,“我是陆子隐的老婆!”
“跟他离婚。”他紧接着打断她的话,语气淡然,而每个字简直都硬得跟石头一样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我不要,绝对不可能!”她大叫着,盯着他漆黑的瞳孔,想要看出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什么,奈何他眸里藏得太深,她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如果她真的跟他复婚了,那这段婚姻绝对不会再有半点幸福可言,甚至可以用“恐怖”来形容。
他没再多说什么,直接将茶几下的一叠信封拿出来,“啪”的一下甩到茶几上:“你没得选择。”
她拿过信封,里面有厚厚的一沓照片,都是她跟他之间不堪入目的照片,这让她惊得瞪大了双眸――这个变态的男人,竟然将那段监控的每一帧都截下来,全都打印成照片!
他从来都是不吃硬的,跟他硬碰硬绝对会吃亏,但他的要求她真的没办法答应。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跟他讲道理:“可是我嫁给陆子隐已经有四年了,他现在才刚刚恢复记忆,需要有人陪伴。而且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嫌隙,你这样逼我跟他离婚,我怎么跟他说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他直接将这句话甩给了她,棱角分明的双眉微微皱起,“限你在三天内跟他把离婚手续办好,然后我带你去领证,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